吗”小镇少女像是随口说着。
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就不会显得弱势,隐含的不满则是为了亮出自己的爪牙,老师的称呼是让这一幕不会太直白,但一切都没有太多控诉的意味,否则的话就没办法隐藏自己失落的心情。
然而十分直男的五条悟并不能理解其中复杂细微的含义。
直男这点存疑就是了。
“没啊,和人聊天。”他无辜地回答,接着才回过神来一样把手机放到一边,“啊抱歉,明明是我约你出来的。”
太过自然的回答让钉崎野蔷薇原本准备的话没了用武之地,不甘心地喝了口啤酒,“我想去东京,所以才要上高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说是说过了,但是这个理由有点”五条悟苦恼地扒拉头发,“而且那个是啤酒吧,虽然我对未成年人喝酒也无所谓”
手机屏幕亮起来。
新消息的提示弹窗。
本能地瞥了一眼,然后才想起自己刚刚道过歉的五条老师纠结地收回了目光。
“我又没有不让老师看手机。”野蔷薇满不在乎地说,看到那副微妙的表情眨了眨眼,忽然挑眉,打趣着,“啊,难道是女朋友”
“不,是男朋友。”促狭的话并没有让白发咒术师感到半点窘迫,他低头回着消息,随意回答着。
再抬起头的五条猫猫,才迟钝地察觉到这份沉默。
“啊,难不成没有不让老师看手机是嘲讽”他尴尬地打着哈哈。
野蔷薇看了他一眼,意外地没有露出生人勿近的尖刺,“只是觉得,大城市的人接受度真高呢,这种事情,是可以直接地说出来吗”
“哪种事情”五条悟没跟上话题的进度,“恋人恋人这个词说出来还挺不好意思的呢。”
野蔷薇咂舌,“老师是故意装傻的吗”
“啊你说是那个。同性呢,那个啊。”五条悟明白过来,支着下巴,“确实好像会有人反感说起来我也无法理解呢。明明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别人是什么样都轮不到无关的人来指手划脚吧。”
冰冷的水珠顺着啤酒罐滑落。
在等到下一句话之前,五条悟又露出一个炫耀的笑容,“不过我是最强的,所以就算有人有意见我也完全不在意。”
“诶,最强吗”少女附和了一句,不知道相信了多少,“但是对方不会在意吗”
“嗯没问过呢,但是应该不在意吧”
“为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
再次咂舌。
“虽然这么说,”五条悟也叹了口气,“被老橘子知道了大概还是会说一堆烦人的话吧,虽然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啊不行,想想就要吐了,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