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
“刚刚证实的。”
“哦,那你回去再试试。”周礼学她的句式。
“”
那两杯水是给林温父母倒的,午饭终于准备完毕,林温父母喝着茶休息,林温给他们分着碗碟。
林母看了看屋檐外,说道“现在雨停了,你们吃完饭赶紧走。”
雨天路滑,交通事故频发,林母不放心他们路上驾驶,将开车的安全事项像念经似的重复好几遍。
每一遍林温都认真地听,没一点不耐烦的,周礼不惯听人念经,但他在林温旁边看着,又被她夹了一筷子菜,那一点不耐也就被林温掸灰尘似的掸没了。
饭后林温陪父母洗碗,周礼在寺庙里走了走,下午一点多,两人启程返回市区。
林温有点困,上车没多久就打起了瞌睡,她昏昏沉沉的想到了齐舒怡,刚才离开寺庙的时候没见着人,她还没跟齐舒怡告别。
这一想,林温挣脱出了梦境,看了眼时间和车外环境,竟然已经回到宜清市区了。
回程顺利无比,两个小时都没到。
林温看向驾驶座。
周礼开着车,看了她一眼说“怎么醒了,还没到,你再睡会儿。”
“已经不困了。”林温开口,“对了,我听齐舒怡说,你爷爷奶奶去了港城,打算以后出”
林温话才开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周礼的,周礼看了眼号码,不想开免提,他靠边停车,接起电话。
电话是覃胜天的秘书打来的,说覃胜天身体不适,进了医院,问周礼现在能否过来。
周礼皱了皱眉,预估了一下时间,说四十分钟后到。
林温听得到电话那头说的部分内容,再结合周礼的回应,她猜出大概。
“你有事的话就去忙吧,我自己打车回去。”林温说。
周礼预估的四十分钟,包含了送林温回家的时间。
周礼道“不急,我先送你回去。”
“都已经到市区了,”林温解开安全带,“就这样,我自己回去,你去忙你的。”
周礼不放心。
当他多疑,肖邦那边还没查出车牌号,他想了想,没跟林温争,干脆道“你跟我一起去医院。”
林温一愣,迟疑不语,她觉得这不太合适。
周礼捏了捏她下巴,补充道“你就在医院里等着,用不着见我外公。”
林温暗自嘀咕,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让她先自己回去
周礼读出她脸上表情,笑了笑,他亲自给林温系上安全带,将人绑紧了,没给林温民主的权利。
没多久就到了医院,雨已经停了,周礼把人带下车,让她在住院部的花园里自己玩一会儿。
周礼独自上了楼层,找到覃胜天的病房。
覃胜天没躺床上,他坐在沙发上,一边听着电视机里的新闻,一边翻着财经杂志。
这期杂志有周礼的一个访谈,篇幅占比不算大,但以周礼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以及他“毫无背景”的身份,能上这本杂志,实属本事了。
周礼在访谈中主要谈了谈他对近期几个金融问题的看法,少部分内容讲了他的求学经历和工作经历,但只字不提他自己的出身和家庭情况。
没什么人知道他是周卿河的儿子,更没人知道他是覃家的外孙。
“外公。”周礼进门。
“来了”覃胜天继续翻着杂志,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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