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话,他很想回应,但嗓子干涩发哑,发不声,也没力发声,只得握了握对方的手示意他自己还好,谁成想这一用力,胳膊突剧烈疼起来,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彻底清醒了。
“哥哥”沈辞见他忍痛的表情,“怎么了,哪里疼”
哪里疼
这不动不要紧,一动才发现哪里都疼,所在车祸时伤过的方都疼得像快断了,疼得他直倒,半天才缓过来。
“你我一下,我去叫陆医”
秦抑说不话,也没办法让他别去,脑子里回忆着前底发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昨天浑身不适,基本没吃东西,了晚上实在睡不着,就吃了安眠药,论哪个也不至导致发烧吧。
耳鸣渐渐停止,他看陆衡被沈辞叫进来,站在床边打量他,对方一言难尽说“我说,你这身体也太差了吧停个药还能给停发烧了。”
秦抑慢慢捋顺了呼吸,可能因为输过葡萄糖,终是不觉得饿了,也积攒起一力,嗓音嘶哑开了口“要不咱俩换换。”
“还是算了,”陆衡搬了椅子在床边坐下,“你现在哪儿不舒服,除了昨天那症”
“疼。”
“哪里疼”
“浑身都疼。”
陆衡怜悯看着他,大致也猜是怎么回事“昨晚下雨,你是不是受凉了”
“窗户都关着的,我怕他受凉,还特意把除湿机打开了。”沈辞说。
“没办法,只能说寸吧。”陆衡捏了捏眉心,看向秦抑,“这我真没办法,都给你减四分一片了,停药还这么严重的戒断反应,难道你要把药片碾成粉称克吃吗你就坚持几天吧,熬过去就好了。”
秦抑疲倦合了合。
“实在不行的话,你再重新把药吃上,把身体养一养,过段时间再考虑停药的事。”
“不行,”秦抑虚弱开口道,“停都已经停了,再吃回去不是停药失败。”
“那你这”
“我没事,”秦抑坚持,“休息几天就好。”
陆衡看向沈辞,者向他投来求助的神,好像在问他该怎么办。
他为难挠挠鬓角“但你这不吃东西也不行啊,总不能天天给你输葡萄糖吧要不这,你再坚持个一两天,看看情况没好转,要是了天,你还是吃什么吐什么的话,那我只能让你把药吃回去了。”
秦抑虚弱过度,也没精力跟他讨价还价,只得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