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啄碎成许多小块,桌子上全葡萄留下汁水。
“你浪费。”沈辞对它这种吃一半扔一半习惯深感痛恨,又没办法以人类标准来要求一只鸟,只好把一片狼藉现场收拾干净,感觉鹦鹉把自己吃得嘴都黏糊糊,便抽了张湿巾,逮住它一顿擦。
鹦鹉被他粗暴地迫害了一通,大叫着逃离他掌控,如果它会说话,那么说一定“主人公报私仇”。
它飞走候,沈歌速写也已经基成型,再加入亿点点细节,鹦鹉吃葡萄姿态跃然纸上。
“太厉害了吧,”沈辞由衷地发出赞叹,“你这么喜欢画画,以后打算走美术生路线吗”
“应该吧,”沈歌说,“你学音乐,我学美术,不很好吗”
确实挺好。
虽然他们不一母所出,都喜欢艺术。
“哦对了,”沈辞站起身,“我有东送给你,你等一下。”
他回房捧了一堆东出来,在妹妹面前一个个拆“你看看你喜欢哪个,要都喜欢,你就都拿走。”
“这不上次你在鸟店抽盲盒吗”沈歌惊讶道,“要送给我”
沈辞“之前就想送你来着,今天坏坏干了这么多坏事,更得跟你赔礼道歉了这个隐藏款也送你吧,不只抽到一个,配不了对。”
“不用不用,”沈歌连忙摆手,拿起中一个白文鸟摆件,“我要这个嗯,这个也挺可爱,啊这个也好看”
一陷入了选择困难症,沈辞忍不住笑起来“说了喜欢就都拿走了,我留了一套,剩下都给你。”
“那我抱走了哦”沈歌捧着一堆小鸟,拿起来就不想放下,兴冲冲地拿着白文鸟摆件走到鸟笼边,对着笼子里小鸟一比,“一模一样啊。”
沈辞用礼物讨了妹妹欢心,算将功补,又留们吃了顿饭,晚上才让司机送们离。
沈歌虽然被鹦鹉差点把鸟放丢,可还喜欢这只捣乱小鸟,末了跟他们道别“小辞哥哥再见,秦抑哥哥再见,坏坏再见,下次再来找你们玩”
等他们走了,沈辞立刻按捺不住好奇心,问秦抑说“你到底跟阿姨说什么,让答应你了”
“也没说什么,”秦抑面色坦然,“就说如果来工作,我可以给介绍更好美术老师,来指导沈歌而已。”
“你这个弹钢琴,还认识画家”
“都艺术业,多多少少还有点人脉。”秦抑低调道。
“可以啊哥哥,”沈辞一挑眉毛,“知道阿姨只会对跟女儿有关事动摇,直切要害,很有心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