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温遥这才回魂,一把将秦抑拉开“你冷静点”
秦抑浑身剧烈颤抖,他眼里满是血丝,语气近乎绝望“还不快叫救护车”
温遥并不知道他们刚刚到底喝了什么东西,但听秦抑这么说,已经猜到可能是什么致命的物质,立刻掏出手机就要拨120,却被旁边伸来的一只手给拦住了。
沈辞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试图阻止他“别打咳咳你们听我解释”
两人同时抬头向他看去,沈辞捂着自己的脖子,只感觉嗓子疼得要命,发出的声音都是哑的“不是氰¨化钾,那里面的东西早被我换了,就是一种长得差不多的化学品,虽然对人无益,但也绝对没有毒性。”
不是氰¨化钾
秦抑僵硬地低下头,往地上看了一眼玻璃杯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之中摔碎了,那几颗白色晶体还在,看上去并没有溶化多少。
氰¨化钾易溶于酒精,按理说这么长时间,早该溶化得差不多了。
他现在也没出现什么中毒反应,沈辞说的应该是真的。
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紧接着就开始反胃,他吃力地伸手撑住床头,剧烈地干呕起来。
然而胃里除了一口酒什么也没有,根本吐不出来。
沈辞看着他,忽然记起上一次他无意中发现那个瓶子,秦抑也是干呕了半天,当时他还以为是神经痛疼的,现在才反应过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而且,他直接把药吞了不是更快捷有效吗,为什么非要加在酒里,难道因为他看到这东西就想吐,根本吃不下去
温遥扶着秦抑,当场给陆衡打了电话,让他快点过来,随后给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倒霉弟弟拍背顺气,皱着眉道“好点没有喝口水”
秦抑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总算是压下了那股反胃感,他额头满是冷汗,几乎精疲力竭地看了看沈辞,看到他还好好地坐在那里,这才放下心来,虚脱似的弯下腰,用胳膊撑住自己的腿,剧烈地喘息着。
狂跳不止的心脏迟迟不肯平复,难以描述的恐慌感在心里蔓延就在刚刚,他差一点失去沈辞。
他朝对方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将他抱进怀中,用恳求般颤抖的嗓音道“别走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