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情况还不能算完全稳定,他也不敢去练琴,生怕琴声反而会刺激他。
他上午睡太多了,现在不想再睡,只好自己去客厅找了个电影看,快看完时,温遥回来了。
沈辞放下手里的薯片,看了眼时间“拿个快递,怎么去这么久”
“别提了,”温遥叹口气,“可能运输的时候物流太暴力了,我一开箱,面包虫撒出来了好多,我只好顺便把屋子也收拾了一下,就折腾了这么久。”
沈辞一扯嘴角“面包虫”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面包虫怎么了,没有比面包虫更好的饲料了,人都能吃。”温遥说着,从冰箱拿了水,坐到他旁边,“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没事去喂花园里那窝麻雀,导致它们赖上我了,天天拖家带口在我窗户外面讨食,我的面包虫能消耗得那么快”
沈辞有点心虚地别过头,装作没听见。
“哦对了,”温遥忽然从兜里摸出一件东西,“收拾屋子的时候找出来的,给你。”
沈辞疑惑地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口琴哪里来的”
“你小时候的,”温遥说着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我初到沈家,成为你的保镖时,送你的见面礼,当时你还挺喜欢的,但后来长大了就不怎么吹了,我把它收起来后,也忘了放在哪儿,刚才突然找出来。”
沈辞拿着口琴这口琴看上去确实有些年头了,可能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保养,金属的琴体已经有些生锈,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吹。
电影正好进行到片尾,他索性找了把螺丝刀,直接把口琴拆开了,发现不光外面生锈,连里面的簧片也出现了锈迹,顿时有些发愁“这还能用吗”
“不知道,”温遥显然也不是很懂,“要不,你试着清洗一下”
沈辞去打了盆水,又找了支牙刷,尽可能地把口琴各个部件都清洁了一番,但锈迹没办法完全清理掉,除非直接打磨,但他怕这样反而把琴弄坏,没敢这么干。
清洗过后,口琴还是干净了不少,看上去没那么陈旧了,他又用酒精擦拭过一遍,晾干以后重新组装起来。
不管能不能再用,留个纪念也是好的。
等他折腾完口琴,才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忙回到秦抑房间,果然看到他已经起了。
秦抑正坐在床边,一副刚刚睡起来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沈辞往他旁边一靠,像跟他分享新鲜玩意似的,给他展示刚刚清理好的口琴“哥哥,你看。”
秦抑垂眼看向口琴“哪来的”
沈辞“温遥给我的,说是我小时候用的,他送我的见面礼。”
“他倒还挺会讨小孩子开心的,”秦抑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没少送你这种看起来精致的小物件吧”
沈辞听着他这话,总觉得完整的句子应该是“没少送你这种便宜但看起来精致的小物件吧”,没忍住翘起嘴角“你又醋了”
“没有。”
狡辩也没用,这股酸味,还是他家秦少无疑。
沈辞果然还是更习惯时常打翻醋坛子的秦少,心里有点开心“我试试还能不能吹。”
他自己也是玩过口琴的,因为这种小乐器非常便宜,不买那些名牌的话,一支普通的口琴也就几十块钱,他家里买不起钢琴,但口琴还是完全可以,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曾送过他一支口琴当做生日礼物,一直到他成年,那支口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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