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烛龙之口后,他就定然会想办法离开冥渊,绝不会等到陆鸣巳把手伸入到冥渊里了,才慌张起来,慢悠悠地想法子脱身。
“真是头不让人省心的小狐狸”陆鸣巳有些疲惫地揉按着太阳穴,被摧毁带来的后果让他的头一直在隐隐作痛。
休息了一会儿,靠坐在王座上的俊美男人睁开了双眼,一双漆黑的瞳深不见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危岚和白夏都希望他放手,可他做不到。
他绝不会放手的。
危岚是他的夫人,任谁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说起来”陆鸣巳舔了下唇峰,让苍白的唇红润了几分,他低笑一声,似有所指“这次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岚岚会心疼么”
潜龙城一座高大的建筑里,烛火明灭不定,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站在烛火边,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你脑子有病么居然把明辉仙君的未婚妻掠了过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做的什么买卖”
高的那个是绑了危岚的刀疤男,他烦躁地在原地踱步,下意识辩解“我哪里知道他是明辉仙君那个跑了的未婚妻明辉仙君一个仙尊,居然能让一个凡人从他手里跑掉,这不是开玩笑么谁会把那些个流言当真”
“净寰界都把肖像画传到各大宗门了,就连阁主那里都收到了,还能有假”最先开口的那个人压抑着怒火说道。
烛火笼罩不到的阴影里,竖起耳朵偷听的危岚有一瞬的恍惚。
陆鸣巳居然为了找他,将他跑了的事公之于众了。
他不嫌这事有损仙尊的颜面么
危岚脑子灵活,心底隐约有些认知,知道这是陆鸣巳担忧他在外面乱跑惹到不能惹的人,一旦这条消息和肖像画一起放出来,顾忌着明辉仙君的存在,就没有人敢对他出手了。
危岚咬紧了下唇,眸色有些复杂。
就像是陆鸣巳叫他解除对替身的掌控时那样的复杂。
这才是爱一个人应有的表现么可如果他是爱他的,那前一世为何他会在最后落得个那样的下场为何在最开始,他不能像现在这样,把对他的在意放在明面上
危岚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在烛龙的吐息下时,解除对替身的掌控的那一刻,他应该产生了什么情绪。
也许是痛苦,也许是遗憾,也有极小的可能是一刹那的犹豫。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却是连他自己都无法知晓了。
加诸于心脏上的秘术,封印住了他对于陆鸣巳的所有情感,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这让他能在面对陆鸣巳的时候保持住绝对的冷静,同样的,也让他再也不可能爱上陆鸣巳。
爱与恨本来就是同一种情感的一体两面,他只是都不要了而已。
危岚垂下眼睫,没再去想陆鸣巳的事。
烛火边上,刀疤男烦躁地抓着脑袋“那现在怎么办人都已经抓回来了要么,我们把他送给阁主反正我们夙渊阁本来就敌视修真界的那些伪君子,拿这家伙去对付陆鸣巳岂不是更好”
“愚蠢”另一人斥道,“你也不想想,要是阁主拿这人去对付明辉仙君,若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明辉仙君查下来的时候,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
他语气里充斥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阁主本来就不是明辉仙君的对手,若是明辉仙君让他交出罪魁祸首,你觉得他会为了我们硬抗明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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