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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眼珠的主人呆滞犹如木偶,随着危岚的动作,僵硬地转了半圈,像是需要上油的机械,隐约要发出生锈的“嘎吱”声响。
“啊”危岚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支撑着身子的手臂一软,结结实实地摔回了床铺上,在石床上磕出了一声闷响。
是雪霁。
但他的状态很不正常。
“哥哥”雪霁受惊,立刻从那种怪异的状态里惊醒,听到那一声闷响,有些慌乱地凑上前想要扶危岚。
“我“危岚下意识地闪躲,不敢碰他,想骂脏话,却又一次地卡壳了。
直到橘色的光芒侵染了整座山洞,那种带着不祥之感的氛围悄然散去,危岚才从惊惧里回过神来。
他憋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说”雪,雪霁你醒了,怎么怎么不叫我”
危岚满头的冷汗,一口气堵在胸腔,好半天没喘上来。
汗湿的发粘在他的额头,给他平添了几分脆弱,苍白的面容上只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鲜亮如火,让雪霁一时移不开眼睛,下意识地想要靠近他。
雪霁看起来实在没有什么异常,连着经历过两三次这样的惊吓之后,危岚都有点麻木了
也许是冥渊阴森的环境,加上他过于紧绷的精神,才会叫他总是看到一点异样就东想瞎想,吓坏了自己
毕竟,这么多天了,雪霁还是那个让人喜欢的大男孩,没有任何变化。
说服了自己的危岚渐渐放下了警惕,扶着雪霁伸出的手,缓缓地坐下休息。
刚刚摔倒那一下好像闪到了腰,他稍微动一下,筋肉就会传来一阵剧痛。
他需要休息,而这种时候,一个能看懂眼色的好帮手就很重要了。
薄薄的衣服无法完全隔绝雪霁较常人更高的体温,那种属于人类的温暖透过皮肤渗透过来,让危岚仿佛被冻住的血液重新恢复了流动。
雪霁看到他紧蹙的眉,和坚硬的肢体动作,猜出了他腰上不舒服,出于愧疚的心理,主动伸出手帮危岚揉捏起来。
他看着单薄,手上力气却不小,几下就把危岚腰上别住的筋揉开了,让他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危岚心底的气还没消,一边享受着雪霁的揉按,一边继续逼问“你起了,怎么不叫我”
雪霁手上不敢停,瘪瘪嘴,委屈巴巴地解释“哥哥昨天那么难受,我想让哥哥多休息一会儿。”
“那也不要,也不要坐在床边那样看着我啊”危岚现在还有点崩溃,实在是被刚刚那诡异的画面吓得不轻。
雪霁低下头,老老实实地道歉“哥哥,我错了。”
雪霁这么认真,反倒让危岚有点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危岚尴尬轻咳一声,“唔,以后不要这样了,心脏不好的人会受不了。”
听到这句,雪霁立马一脸紧张地抱紧了危岚,声音轻颤,像是快要哭了“哥哥心脏不好”
危岚“”
他头一次知道,雪霁的力气居然这么大,慌乱之下,抱得他还有点痛,
“不我的意思是,别的心脏不好的人”危岚试图解释,说了两句又觉得很难解释清楚,凭雪霁的智慧估计还会继续追问哪个心脏不好的人,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的他,索性放弃了挣扎“算了,我刚刚有点被你吓到。”
“哦”雪霁安心地吐出一口气,抱着危岚的手臂也缓缓放松,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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