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消殒的莲子与藕身的数量越来越多。
这些都是琼家不间断在那些噬酒蝶身上索取的结果。
“琼家人渴望这些噬酒蝶能够强大,以延长寿元,延长贡献时间,却又在利用的过程中,忌惮着我们,不敢让我们太过强大,所以后辈们,你们需得学会伪装,学会生存。”
“我们噬酒蝶的鳞粉,天生能够隐匿踪迹,储存毒素,传递讯息。这座洞府的所有鳞粉,人族皆看不到,后来者请继续守护好这个秘密。”
“我被琼家契约过,之后也寻到机会,尝试脱离过控制,将契约者反噬,但是可惜,最后被抓回了。抱歉,给之后的噬酒蝶带来了麻烦,你们将会很难再被契约,再能够出去看看。”
“这里的每只噬酒蝶在初初诞生、尚未开启灵智时,都会被喂食上一只噬酒蝶的尸骨,以让我们强大。我吃了上一个人的,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来吃我的,希望你能吃得开心,我会努力保养身体。”
“我昨日跟着出去过一次,见识过外面的海阔天地,可惜无法长待。我将那枚刚化为蚕蛹的小噬酒蝶,偷偷丢在了清洛潭内,不知道它能否顺利诞生,但若有机会,希望它以后能活得轻松一些。”
这座洞府,是关押噬酒蝶的牢笼,也就是为噬酒蝶取毒囊与血液的密室,都是以往死亡的噬酒蝶,为后来者留下来的讯息。
他们各自去过不同的地界,得到过不同的讯息,能为后来者的逃离建议也各不相同。
每一位噬酒蝶从诞生之始,只要进入过那间密室,就会得知自己的处境,得知琼家想要对自己做到的事情,并极尽全力地伪装,以获得生机。
盛琰通篇看下来,他发现,除了那位被送入清洛潭内的小蚕茧,便再也没有其他同族逃出去的讯息。
至于清洛潭,盛琰的眸光闪了闪,唇瓣不自觉轻抿。
清洛潭,便是他曾经的孵化之地。他在遇到兰柒之前,一直生活在那里,但在那般漫长的成长时间中,却并未发现过任何同族留下的鳞粉求救讯息。
这座在常人眼中黑咕隆咚的洞府,因为四壁上同族留下的、只有噬酒蝶才能够察觉的鳞粉,让盛琰的视线不再黑暗,充斥着一片五彩斑斓的亮色。
这些鳞粉背后主人的性别不同,修为不一,从鳞粉透漏出的讯息中,更是展现出了不一样的性格。
但之后,他们全都陨落在了这里。
轻飘的一片鳞粉,便是他们被禁锢在琼家族地内的一生的轨迹。
无人探知,无人知晓,只有同族才能够发现的五彩缤纷,阅读的信息。
盛琰挥动手指,将其上所有的无毒鳞粉都收集下来,半垂的眼睫下快速滑过一抹痛色。
他的族人,即便陨灭,也不应如此无声无息,黯淡无光。
他们明明有成为永不熄灭亮色的机会。
盛琰一路前行,一边收集鳞粉,一边毫不客气地轰碎禁制、结界,直至行至洞府深处,才轻缓停下步伐。
在此处洞府的尽头,悬挂着一枚巨大的牢笼法器,里面一位皮肤过于白皙的纤细女子,正被锁灵镯禁锢住了四肢,蜷缩在一角一动不动。
在盛琰现身的那一刹那,女子同时抬头,温驯中暗藏着警戒的目光,与他倏然相对。
盛琰弯起唇角,与她微微颔首“辛苦,是我来晚了。”
说罢,他便足尖点地,亲自腾身而起,将那枚牢笼从上方解下、震碎。
之后他缓步走向仍旧一动不动蹲坐在地的女子身前,头颅微低“伸手,我尝试下为你解除禁制。”
女子眉宇稍松,细声回答“多谢。”
说着,她却没有马上伸手,而是小心地展开一直半阖于胸前的手掌,她的眸光晶亮,语态天真,眼底却微蓄着湿润的光“你来得正好,再晚一些,它我就要守不住了。”
盛琰垂首,就看到她手心中那只还在沉睡中的小巧蚕蛹。
他心头微动,正待询问,就听她颤音开口“我已经馋了它好久,刚才差点将它直接吞吃入腹。”
盛琰
纤细女子纯真地眨着眼睫,泪珠顺势流下,可怜巴巴“所以前辈,你那里有吃的吗我真的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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