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情谊,不过我们这次在无涯小世界寻亲,倒是确实寻到了一家。”
其他人闻言,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当即哗然。
“所以竟是真的你与楼青茗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梗儿,竟然是真的”
“龟缩万年那龟崽,竟然又考据了,咱们冤枉了他”
“我真情实感地追了几十年的话本啊,呜呜呜”
虞勉
虞勉难得有些懵,感觉这些人好似没有听懂自己的回答。
为此,他不得不重申“我与义妹从来都只是兄妹,不是爱侣,还请大家不要乱传。”
然而他的这句话音落后,周遭原本还在忍耐中的几位修士,情绪不仅没有回落,反倒越发激动,有多愁善感的,甚至还落下泪来。
“少阁主无需解释,我们懂,我们都懂。”
“是我等唐突了,将现实与话本混为一谈,给少阁主带来了困扰。”
“请容我等稍微整理一下情绪”
虞勉
很合他心意的话语,但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却更像是违心之语。
他回头看向井廷,井廷反射性收敛了面上的震惊与空茫,与他传音解释“您刚才的话,与结局话本中描写的一模一样,包括表情,还有衣着。”
以他对这群修士的了解,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在想着,龟缩万年是否擅长占卜,他是否提前预见了这幅画面,然后对其中毒更深。
虞勉
得亏那几个落泪的,都是巨鲨刹的妖修,否则他真会怀疑,修真界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专门针对人族的降智果。
“一份话本而已,缘何至于这般真情实感”
“至于衣着,我的审美单一,基本都是差不多颜色的法衣装扮。”
其中哭得最大声的那位妖修闻言,当即反驳“可你今日的法衣,与话本中一样都是祥云纹底纹,还是三层交错的那种。”
虞勉
他怀疑这个写手是在故意水字数,不然谁会闲着没事,将一件法衣这般细致地描写一遍。
在这种无语的心绪中,他到底是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保持住了自己少阁主的风度,虞勉又与他们交谈了几句,便含笑告辞,御剑离开,完全无视了身后几人还沉浸在剧情中的大声讨论,也无视了识海内铜镜的嘎嘎笑音。
在飞行路上,虞勉取出传音玉简,给楼青茗传送讯息,询问她那边的状况,以及是否知道龟缩万年的身份。
结果消息还没发完,就见井廷已经背着他的烤箱飞离调转“少阁主,我先去给我爹送鸡去,刚出炉的烤灵鸡,最能表达孝心。”
在他识海内的铜镜“哈哈哈嘎,那小子竟然快哭了,你们宗门这小子真是每次都能逗乐我。”
虞勉感觉自己今日无语的次数,比之前十几年加起来的次数,都要更多。
他保持着惯常带着的微笑面具,飞至自家师父的大殿,优雅迈步,进去拜见,然后就看到自家那个沉稳严肃的师父正饶有兴致地看向他,抿着唇,与他笑得盎然。
虞勉他怎么以前不知道,大家都如此乐忠于看他的笑话
楼青茗接到虞勉消息时,她正在坤饮峰,看着还扎根在里面不走的柏翀背影,一脸的不可置信。
巫淮真尊见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回也轮到你吃亏了吧。”
楼青茗现在仍不敢相信“他一直在这里待着,二十来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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