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与距离的限制,它也想在族人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守在旁边,与他们寒暄、关怀、了解更多情况,但若代价是与楼青茗长达数年、或者数十年的分离,然后修为被大家落得越来越远,它又开始踌躇。
毕竟它身上还背着债呢,而且,它即便守在族人身边,也就只是单纯守着,无法为他们做出更多,还不出在外面赚取更多灵石与天材地宝要紧。
楼青蔚这是第一次过来善济的院落,他看到这里五翎鸡的状态不由拧了拧眉,开口“这可真是”
亲眼所见,要远比听人描述,要更加具有震撼力。
蛮蛮端坐在他的识海中,小肉手稳稳地拖着下巴,开口“这些五翎鸡的状况,确实有些难办,只能依靠时间,慢慢清醒过来。”
它们现在缺少的不是生机,也不是什么丹药,而是被蒙昧住的神智。
楼青蔚眯起眼睛,心下不忍“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蛮蛮肯定颔首“没有。”
再然后,他就突然动作一顿,迅速转头,看向白幽的头顶方向。
在白幽头顶的玉冠上,那枚属于冰棺圣树的种子一直被固定其中,在玉冠法器的阳光对焦下,每一日都是水深火热。
每当它以为自己的生命要走到尽头,终于可以告别这个残酷并且无理取闹的世界时,白幽就会将它短暂取下,放到几枚冰属性灵石旁,并以木系灵气为它补充生机之力,让它状态恢复完美。
并与它念念叨叨一通什么等它发芽以后,这些冰属性灵石都会给它,让它过得比以往都更加舒服之类。
然后,还不等它在舒适的环境中喘出一口气,就又会被马上拽出,放到他头顶的玉冠内,继续接受阳光的聚焦,完成炙烤。
它就好像是一个赖床的孩子一般,每当有一些进入黑甜梦境的意思,它就被拉开被窝、接受阳光的普照,让周身浸润在讨厌的明亮色泽中。
在如此情况下,它即便睡意再浓,也会逐渐暴躁,有了想要清醒的迹象。
原本按照现在这种情况,冰棺圣树的种子是还能再坚持上几年、再完全清醒过来的,毕竟它们一族,可是有着睡神懒宅的美誉,一般的小打小闹,很难将它完全撼动。
但是今日,自从白幽的脚步踏入这处院落后,它却是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