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族人差点被她的反应气乐“当然,他的灵魂玉简已然碎,已经陨落”
“你不要告诉我们,你竟完全不知。”
沈灰渔的面色瞬转苍白,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如果虞哥哥已经死了,那这二十年间与我一直待在这充鱼秘境中的,又是哪一个”
“不可能”
“可能啊,我还亲眼看到他放出了千斩鎏金焰,我才相信的。”
几位虞氏族人面面相觑,后又一齐摇头“不可能”
“略书已经死了,他储物袋内的东西都已经在外面流传开了。”
“你若是当真见到了,那也是个假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成功让沈灰渔变了脸色。
她想了想之前的“虞略农”,在两人私下相处时,他的脾气绝对不算好,经常性反复无常,态度也相当嗜血与阴鸷,只是会做表面功夫;
而这一个,则除了嘴毒,对她里外都看不上眼,一个动作能挑出一百零八个刺以外,竟是对她再也没有做出过其他过分动作。
沈灰渔恍惚中已然知晓了答案。
她半垂着眼睫,掩饰着眼底山洞的眸光,半晌抬眼,已是极力证明清白的焦急神色“我可以立心魔誓言,我之前在充鱼秘境的这二十年,确实是与虞哥哥待在一起,再或者,起码是与虞哥哥面貌一致的人。在你们到来之前,我一直都以为那人就是虞哥哥的。”
虞家几人对视了一眼,而后虞略宪开口“此事之后再说,你先说刚才的问题,当初是谁对虞略农他们动的手”
沈灰渔悲戚并恍惚地看着几人,连连点头“我知道的,是臻荒衣,就是那个荡虚谷的阵师动的手,是他杀的虞家其他人。”
虞略宪失口“臻荒衣竟然是他”
“怪不得他对我们尽是搪塞,之后再也不肯给我们线索。”
“原我还以为是不是咱们问得多了,问得他烦了,没想到竟是因为这”
“竟是他杀的略农他们,凭的什么,是阵吗”
“可是为何”
接收到大家探问的目光,沈灰渔连忙解释“因为他说,虞哥哥使用的那把碧炎剑,是用他母亲的肉身与灵魂祭炼而成。虞哥哥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总拿这把剑在各种地方不经意地刺他眼睛。
“甚至还假模假样地用他母亲的线索,来交换他做阵师,想要看他为他所用,实在过分。”
虞略宪等人
换言之,原本臻荒衣还没寻到适合动手的机会,但虞略农偏偏就为了在臻荒衣身上多薅一把羊毛,想看他仿佛傻子一样被耍,却在对方手中被断送了性命。
对此众人也是一阵默然。
因为虞家邪器修的名声,他们这批人近些年也是见证了各类风雨,经历了各种低谷,没想到虞略农等人的陨落,竟也是与这有关。
也不知虞芳海太上长老知道,是她给虞略农的那把剑才害得他陨落,心中会是如何作想
“具体经过你再与我们说一遍。”
“好。”
等沈灰渔就将当时的具体情况给几人说了一遍,众人已基本断定,凶手就是臻荒无疑。
“臻荒衣那小子肯定就在这秘境内。”
“出去之后能不能堵到他还不一定,但是在这秘境内,即便他死了也是白死。”
“咱们现在就去找人”
“但太上长老有过嘱咐,应以自身安全为主,不要意气用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