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这场内驻守的高阶修士,估计对方真想弄出人命的可能性也不大,她也就不再多言。
石韦站在楼青茗身边,看着翁笑“你怎么不上去。”
翁笑抽了抽嘴角“我实力不行,”这一点他从不觉得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得先看看程帅会输不,他要是输了,我就基本可以杜绝上了。”
程帅是翁笑在青鹤峰的老对手,实力比翁笑要略胜一筹。
“那你呢你怎么没上去”
石韦有些忧愁得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穷啊,刚刚进这家比斗场时又交了一笔入场费,所以我得看看谁的实力比较弱,再上去挑战。”
否则若是连赔上几笔挑战费,他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楼青茗此时已走到楼青蔚参战的台下,看着台上身姿颀长的少年与一位手执长矛的体修挥剑战斗,不过短短时间,就判断出了楼青蔚这些年的修炼方向。
不仅是剑走轻灵,且他还在动作轻灵飘忽的基础上,保持着之前连击的速度优势,但出剑力道却比之前变强了数倍不止。
可见他这些年在炼体上当真没少下功夫。
比斗台上的楼青蔚身姿轻盈地就好像是一个蹁跹的风筝一般,忽远忽近,忽轻忽重,就仿若是指尖上的风,让人掌控不住方向。
“你弟弟这个功法练得好,以柔克刚,却又不是完全柔得完全失去力道,他在这一场中不一定会输。”石韦给出直觉性的点评。
翁笑在旁边颔首“确实,对付这些个体修,要么以力破力,要么就以柔克刚。这样看来,青蔚的赢面很大。”
楼青茗弯起眼角,她新奇地看向台上成长如斯的楼青蔚,心潮涌动“他已经寻找到了最适合他的战斗方向。”
柔可,力也可。
通过全方面的修炼,不让留下短板。
这厢,楼青茗等人正观战观得入神,另一边的比斗台上,乌闽则无聊地蹲在比斗台上,与台下大大咧咧地闲聊“早知如此,我刚才就应与裴道友慢点打,也省得现在这么无聊。看样子,那可能是我今天开的唯一一次张了。”
“如果没人来寻你挑战,再过一会儿这里的比斗台不够用,你就得从这上面下来给人倒地儿了。”
“就是,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将地方让给别人。”
乌闽闻言更加忧愁“那可怎么办”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若是实在没人上场,乌闽你要不就提高比斗的酬金,总能吸引到一些赌性浓的。”
“嘿,你这个赌性说的肯定不是咱仁仙城内体修,又是想杀生吧。”
乌闽摩挲着下巴,却将这话听到心里。
他侧头看着铜锣旁的台子,想了想,从储物袋掏出一把灵石出去,就站在台上开始亮嗓“瞧一瞧,看看啊,今日来挑战乌闽,特价大酬宾啊赢了我,这里面的一百枚中品灵石就都是你的了啊”
其他比斗台上的对决者因为台上隔音阵的缘故听不到,但观战台上的观众们却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你厉害了,又怎会有人上门给你白送灵石”
“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下来,给其他人倒地儿吧。”
乌闽不以为然,他站在广阔的比斗台上,一身健壮的肌肉激动地块块隆起,继续扯嗓门“一百块中品灵石,你打不了吃亏,打不了上当。也不用押下和我等价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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