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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嘛,不都这样
邢道荣懂,所以不在乎。
但是
看着对面鲁肃一本正经的模样,邢道荣突然间有些蛋疼。
冲锋杀敌也就罢了,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言语交锋,不是哥擅长的领域啊
哥当然不是莽夫,拉拉家常,喝喝酒,言语敷衍什么的,哥也不惧。
但这种舌头碰撞的功夫,哥的确逊色这些文人名士一筹
邢道荣暗自皱眉。
不过,也无所谓了,不会说就不说,喝酒就是
于是,他一樽接一樽的喝酒,不接鲁肃的话。
鲁肃见状,也是无奈,只得陪着喝了几樽。
但这么一来,双方的气氛却瞬间降了下来,喝酒的时候都不怎么自然。
这种尴尬局面,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一会,长袍宽袖的蒋琬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连连请罪。
“见过子敬先生,琬因接待另一位客人,没有及时来迎,还请先生万勿见怪”
闻言,鲁肃一愕,先拱手打了个招呼,随后问道
“公琰先生既有要务,肃岂敢相烦但不知,所请客人是哪位高人贤达”
“这”
见鲁肃相问,蒋琬面带犹豫,转头看向了邢道荣。
“公琰无需顾虑”
蒋琬的到来,让邢道荣心头立松,大手一挥,笑眯眯的说道
“子敬乃至诚君子,我等自然也要坦诚以对,岂可相瞒据实告知即可”
听到邢道荣这么说,蒋琬登时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对鲁肃拱手说道
“不敢欺瞒子敬先生,另一位客人,乃是曹仁大都督账下幕僚长史,陈矫陈季弼是也”
“曹仁账下幕僚长史陈矫陈季弼”
鲁肃愕然,抬头看向蒋琬,又向邢道荣看去。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片刻后,鲁肃心中苦笑了一声。
“果然,邢安民早有准备”
以他那高达98的智力,自然是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间段,曹仁派人前来荆南军做客,实属正常
不闻不问,作壁上观,才是不正常
“陈季弼亦为当今名士,子敬先生若是有意结识,某家可代为引荐,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看着鲁肃,邢道荣笑吟吟的说道。
听了这话,鲁肃无语,暗暗想道
“早就知道这个邢安民不好相与,如今看来果然,怪不得,刘玄德亦要和其缔结同盟,才敢放心入川”
“此人空有仁德之名,行事却这般肆无忌惮,一边笑语连连,一边当面威胁,就宛如那笑面虎一般,此番和谈,艰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