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各地田亩产量倍增,粮食充裕,却让短期扩军成为了可能。
柴桑。
“公瑾身体大好,当真是我江东之辛,主公之福也”
赶来探望周瑜的步骘,见周瑜已经能在侍女的搀扶下行走,不由大喜说道。
往日里姿质风流,气度宽宏,风度翩翩的周公瑾,此刻却面色苍白,气息虚弱,闻得步骘之言,笑道
“谢子山吉言,某箭伤虽愈,毒却未除,尚需一些日子将养才能痊愈”
的确,经过数月修养后,中箭部位已经痊愈,看起来,似乎再将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
此刻的周瑜,完全没想到,自己已经命不久矣
因为,这些日子以来,箭毒已经渗透脏腑,周瑜的病看似在好转,其实脏腑却在日益衰竭,只是外表上看不出来罢了。
否则,真当周瑜气量那么狭小啊,原本时空遇到一些事情就被气死
不至于,周瑜气量宽宏,那是出了名的
真正要他命的,是那不断渗透脏腑的箭毒
“子山,听说零陵出了个邢安民,为人高风亮节,三让零陵,你前段时间的筹谋失败了吧”
周瑜笑道。
“此事透着蹊跷”
闻得周瑜询问,步骘皱起眉头,说道
“细作来报,路田两家夜袭太守府,欲挟持刘度改投我江东,可吾只是让他们劝刘度降我江东,并未令其行此下策”
“再说,零陵外有邢安民执掌军队,内有刘子初和刘南和主持城内秩序,路田两家不过私兵数百,又哪来的成功可能”
步骘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哈哈”
谁知,周瑜听了却哈哈大笑,指着步骘说道
“子山,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末了,见步骘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不由提醒道
“子山,忘了刘子初是何许人乎”
“刘子初”
步骘低头想了想,随即恍然大悟,抬头看向周瑜,说道
“公瑾,你是说”
“哈哈”
周瑜再次大笑,说道
“不会有错,那刘子初,乃心向曹操之人,他在零陵能有何图还不是为曹操马前卒罢了”
“路田两家私自行动,夜袭太守府,又被邢安民解救,此必为刘子初之计”
周瑜斩钉截铁的说道
“刘度乃无大志之人,既恶了刘备,自然只有投向我江东一徒,刘子初却利用路田两家之手,令刘度恨我江东,从而断了投我江东之心”
“哼”
周瑜不屑的说道
“刘子初自作聪明,企图令零陵,乃至荆南,为曹操南方屏障,以待来日曹操带兵南下呼应,当真是可笑”
“谅一区区偏僻零陵小郡,又岂能安然立足于我江东之侧”
“不说这些了,子山,你远道而来,我们且去花园听琴,近日,吾新得了一曲,正要与君共赏”
周瑜对步骘招手,笑着邀请道。
他今日第一次能下床行走,心情愉快,不想说这些事情,再说了,区区荆南弹丸之地,顺手拔之即可,又岂能入得他之眼
“公瑾佳作,敢不先睹为快”
步骘拱手笑道,随之,和周瑜共同进入后花园。
“对了”
行走间,步骘又说道
“据说零陵新任之主邢安民,不仅勇武过人,力败张翼德和赵子龙,还仁德广播,不知公瑾如何看待此人”
“呵呵”
周瑜轻笑一声,说道
“小仁小义罢了,他日招入江东,于你我共同侍奉主公便是,他若不愿,那也无法”
言语间,从容淡定,充满自信。
不愧是周瑜,一旦身体稍有恢复,立刻展现出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势出来
长沙。
“切”
太守韩玄听说了零陵易主,邢安民三让之事后,不屑的切了声,说道
“不过山民匹夫罢了,区区假仁假义,也来卖弄”
武陵。
从事巩志面见太守金璇,述说零陵易主之事,言语间,对三让零陵的邢安民十分嘉许,颇有赞誉之词。
谁知,此举却激怒了太守金璇,拍案而起,怒道
“盗世欺名之辈,汝安敢为其扬名”
巩志无言,只得默然告退。
桂阳。
“好个仁德之辈”
闻得零陵之事后,太守赵范拍案而起。
“这等勇武过人,深通谋略,又仁德之人,当真世之英雄也”
赵范慨然说道。
“夫君,明日是嫂子生辰之日,可要举宴贺之”
一妇人进入房间,对赵范说道,却是他的夫人。
“自然是要的”
赵范答道。
自从三年前兄长殁去,他对嫂子敬重有加,从不曾怠慢。
s关于生肖,咳咳,确实有些考虑不周,本想修改,发现有点环环相扣的意思,短时间不大好改,只有以后再说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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