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特别交好”
邢道荣突然想道。
“司马懿这货,是老年被逼无奈,才学曹操挟持曹魏皇帝,同样,和曹操相似,这厮终身未称帝”
“而且,不止是他,儿子司马师和司马昭终身也未篡位,真正篡位的是孙子司马炎”
“拖这么久时间才掌权,那时候老子都不一定还活着呢,早早巴结他作甚”
邢道荣可不是一个随便攀附权贵的人,他有自己的尊严,更有自己的眼界和见识
“到了曹营,老子就好好的当个地方大员,时不时的随军打一二次仗,好好享受古代上层社会腐朽而奢华的生活就是了,没必要到处去争权夺利”
邢道荣很自觉的想道。
他可没什么权利。
“曹魏后期,政坛经常发生巨变,不过,我只要偏居一隅,不参与就是了”
“司马懿能忍,难道知道以后剧情走向的我,还比不过他”
“大不了,老子也忍,说不定我的后代里,也会出现曹丕,司马昭,司马炎这样的人呢,嘿嘿”
呼噜声响起。
不知不觉间,邢道荣睡了过去。
这半个月,他一直在城头和诸葛村夫斗智斗勇,哪睡过一次好觉
加上昨夜通宵未睡,坚持到现在,他早就困了。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很沉
从吃过午饭,一直睡到晚上,再从晚上睡到第二天凌晨,依然未醒。
凌晨。
“夫君,你终于醒了”
正在刘度床榻前服侍的章氏,一脸惊喜,眼角带泪的看着刘度。
“城尚在否”
醒来的刘度,第一时间向章氏问道。
他记得自己是被刘备军中贼将一刀劈飞,随后陷入昏迷,至于以后的战况,乃至城池得失,却完全不知道。
“夫君放心”
章氏伸手抹去眼角泪水,说道
“四天前,刘备就撤军了,据说已经回到南郡,我们零陵安全了”
“不过”
章氏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
“日前路、田两家谋反,欲攻打太守府谋害我等,幸好邢安民将军得到消息,带兵将其剿灭”
“什么”
闻得此言,刘度十分震惊,连忙吩咐道
“快,快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半个时辰后。
“竟然有此等事”
刚刚苏醒没多久的刘度,看着天花板出神。
“东吴竟然策动路、田两家作乱,这,这,哎”
他感到一阵无力。
在他的计划中,只要保住零陵,就会立刻向东吴派人表达臣服之意,将零陵依托于东吴羽翼之下,防止刘备再来。
但却万万没想到,东吴这点时间都等不及,竟然暗中策动路、田两家谋害自己一家老小
“都是贼子,可恨”
刘度忿忿的说道。
“夫君,你刚苏醒,还是好好睡一觉,早点康复才是正理”
见刘度情绪激动,章氏当即安慰道。
“妇道人家懂什么”
刘度一瞪眼,呵斥了一声,随后吩咐道
“快派人去请子初先生和南和先生,就说度有要事相商”
半个时辰后,得到消息的刘巴和刘邕,在太守府来人的带领下,进入太守府,见到了苏醒过来的刘度。
“刘使君终于醒过来了,零陵万幸”
弗一见到刘度,刘巴立刻上前拱手说道。
“刘使君无恙,我等也就放心了”
刘邕也拱手说道。
“子初先生,南和先生,快快请坐”
半躺在床榻上的刘度,吩咐下人为刘巴和刘邕布下坐垫。
“不瞒两位先生”
待刘巴和刘邕安坐后,刘度喘了几口气,说道
“城头激战,贼将那一刀势大力沉,度虽有宝甲护身,却受伤沉重,怕是时日无多了”
“使君何出此言”
刘巴连忙拱手说道
“使君吉人自有天相,必会安然无事,只需好好休养,自能痊愈”
“先生不必安慰”
无力的摆了摆手,刘度说道
“吾今年五十有二,即使这般去了,也算不得早逝,度并不在意己身安危”
这年头,三、四十岁就死的人多了,刘度能活五十二岁,的确算不上夭折。
刘巴和刘邕还待劝慰,却被刘度阻止。
“吾所虑者,唯膝下幼子耳”
刘度再次喘了口气,说道
“长子刘贤,不幸陨难于张翼德之手,二个幼子未成年,族中亦无才干之人,吾担心,一旦度去了,吾家小恐再遭不测也”
“两位先生”
刘度看向他们,说道
“刘备虽去,然东吴亦对我零陵虎视眈眈,更使出挟持吾家小这等小人行径”
“两位都是饱学之士,贤名闻达于荆襄,度厚颜,尚请不吝教诲,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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