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才是。
鬼灯一说到青色彼岸花,二叶亭鸣也被这个关键词唤起了些微回忆,“你这么说的话,我好像以前还见过他。”
他说着用关键词检索了一番自己沉眠时期的历史记录,片刻后肯定道“无惨以前拿到过我。”
二叶亭鸣以“书”的形式沉眠了很多年,异能特务科只是最近几年的暂居处,此前他曾经在无数所有者手中流转过,出于记录素材的本能,“书”保存下了许多那些所有者们的印象片段其中就有关于无惨的片段。
鬼灯知道二叶亭鸣本体的力量,不由感兴趣地问道“然后呢”
青色彼岸花并非特别珍稀的地狱特有种,在现世也能养活,只是现世环境下可能一年也开不了一次花。但是这些对于“书”来说都是再简单不过的小事情,假如无惨真的拿到过“书”的话,想在现世搞块青色彼岸花田都轻而易举,不该找了几百年连片叶子都没找到啊。
甚至他都可以跳过青色彼岸花那一步,直接利用“书”的力量把自己写成不惧阳光又长生不老的完美生物,就算“书”有着必须要叙述完整故事的限制,无惨活了那么多年,总不至于编个故事都编不出来吧。
二叶亭鸣翻了翻搜出来的历史记录,由于这位在他的一众所有者里也是格外奇葩的一位,本体记录得也更详细些,看完之后二叶亭鸣只能感叹“该怎么说呢不愧是他。”
目标明确一门心思只想着青色彼岸花,他那么大那么漂亮的一本书放在那里,无惨翻都没翻一眼就痛斥把“书”献给他的下属,骂对方偷懒摸鱼不好好找花,搞了本没字的破书随便编个传说就糊弄他。
“然后他就把人弄死了。”
“这”鬼灯对此也一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评论才好,最后也只能道,“不愧是他。”
在同时代心怀大志的反派同行的衬托下,毫无存在感到瞒过了阴阳师与神明的耳目,熬过了一年又一年,硬生生熬死了几乎所有对自己有威胁的存在。
等到地狱核查亡者信息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是几百年后,神秘逐渐衰退的年代了。
这简直就是给了张嘴闭嘴庇佑人类的天津神脸上响亮的一巴掌,要不是顾忌着神明的威严不能跟这种小跳蚤计较,当场就能有神冲去现世把无惨给一道雷劈死。
为了尽快漂亮干净有面子地解决这桩事情,天津神们动用了老方法,从现世挑了个未出生的婴孩各种赐福一遍,理所当然把他的命运导向了无惨的对立面。
“那个孩子叫做继国缘一,就是这次去你那边的调查员之一。”对于自己从天津神手里抢下了他们赐福的神之子,鬼灯颇为自得地扬起唇角,“他有个双胞胎哥哥被无惨变成了鬼,现在在阿鼻地狱服刑,缘一愿意在地狱工作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给哥哥赎罪。”
“虽然他越是这么做,他哥哥就越痛苦人心嫉妒的煎熬,神明赐福的孩子可弄不明白。”
说到神明赐福背负着宿命的孩子,二叶亭鸣就大致明白继国缘一是个什么性格了,叹气道“这也没办法,被神明赐福之后,他已经不能算是完全的人类了。”
以人类的身体行使神明的力量,人类的部分注定会逐渐被力量与使命所吞噬,化作履行自己生来被赋予宿命的工具,等到死后到了天津神那边,就会被哪位神明契约为神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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