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打扰了。”二叶亭鸣一边说一边把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在玄关放下,又督促中原中也脱掉鞋再往里面跑。
兰波仿佛是刚刚睡醒,半靠在床边低低咳了两声,“不,我这边才是”
他的眼神迷茫涣散,脸颊泛着病态的酡红,声音比二叶亭鸣在电话里听到的更加嘶哑,“还要麻烦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兰波说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大一小的两位客人。他的脸上是毫无破绽的病态虚弱,拿捏着和“兰堂”没有半分区别的语气神情,任谁来了都看不出此刻他心里掀起了何等狂风巨浪,差一点点惊诧之色就要浮上他的眼底。
但他只是仿佛眼睛有点不舒服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便抹去了一切不应有的情绪波动。
“你好,我叫做兰堂。”他微笑着跟中原中也打招呼,“你叫什么名字啊”
兰波的笑容亲切,语气柔和,标准得像儿童节目主持人的最佳模板,三句话内就得到了中原中也的亲近和信任。
不知道为什么,中原中也天然地对眼前的陌生人有一种亲近感,让他很快就趴到了兰波床边,用自己的小手去碰兰波的大手。
青年的手白皙修长,摸起来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咕噜噜。”
兰波的肚子尴尬地发出些声音,提醒兰波他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刚才也只勉强喝了点冷水下肚,急需些热乎乎有营养的东西补充能量。
兰波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耳朵尖都泛着些红,“我实在难受得爬不起来”
他低了低头,恰似一颗小甜菜营养不良的前兆,二叶亭鸣立刻道“我买了食材,给你煮点粥吧。”他说着,又拍拍蹭在兰波旁边的中原中也,叮嘱道,“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哥哥。”
中原中也用力点头,又大又圆的眼睛眨啊眨,相似的蓝色眼眸让兰波看得恍惚了一瞬。
他当然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和魏尔伦从军事研究所里带出来的那个编号试制品甲二五八的孩子,和魏尔伦一样的人工异能体。
兰波以为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和魏尔伦在一起。毕竟他百分之百确认以魏尔伦的能力足以在那场爆炸里活下来,而只要魏尔伦活着,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带走那个孩子。
魏尔伦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种强烈的共鸣感让他视其为自己的同类同胞乃至于家人魏尔伦的出生与他遭受的一切让他没有办法与这世界和解,他找不到认同感也找不到归宿,压抑在心底巨大的愤怒无时不刻灼烧着他的灵魂。
兰波曾经以为自己能够拯救他的。
不不是拯救
兰波又在心里划掉了这个词。
他没有想过那么伟大的事情,他只是想让自己带回来的孩子得到幸福,想要把那个痛苦而漂浮的灵魂与这世间相连他所想的不过是这种无聊又庸俗的事情罢了。
世间的一切都不过是躯壳与意识拼凑而成的装饰物,人类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不管什么都好,哪怕你真的是怪物又有什么关系呢。
兰波只是由衷地、发自内心地欣喜着,又无数次无数次的渴望着魏尔伦能知道你能够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
但是兰波最终没有做到,他无法止息那痛苦的风暴,也给予不了魏尔伦渴望的东西,他只能期望魏尔伦能够在那个境遇相同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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