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展现过的一面,夏油杰不禁确认了一下说话的确实是他认识的那个五条悟。
“你以前肯定不会这么说。”夏油杰叹息,又没办法不去动摇。
就算他对五条悟的强大任性以至于傲慢的本质一清二楚,可谁又能面对五条悟破天荒的示弱乃至于撒娇的情态毫不动摇呢。
这可是五条悟啊。
可以说就是因为夏油杰太清楚了,才愈发地没办法不去动摇。
五条悟扬了扬下巴,挑起个得意的笑容,“我也是有认真读书认真思考的。”
在夏油杰在漫长苦夏里煎熬的时候,五条悟也被里侧和二叶亭鸣一起狠狠冲击了一波三观,又在仓库里好几天被名著名言洗脑式拔高思想,现在的五条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中二猫猫了。
“好吧”
夏油杰承认,自己被五条悟口中的高层阴谋给惊吓到了。他家以前只是中产阶级,之前没机会接触到这种高级别的权利斗争,他对豪门世家的生活认知基本源自文艺作品和想象。
如果五条悟的处境真的和他说得那么险恶的话
夏油杰又捏了捏眉心,能清楚感觉到心底保护欲和拯救欲在蠢蠢欲动。
如果真的是那样,他怎么可能留下悟单打独斗啊
夏油杰握了握拳头,抬手揉乱了挂在自己身上的五条悟的头毛,“我先说好,想雇佣我可是很贵的,友情价只能给你打个十倍折扣。”
他的神情是这段时间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反过来把五条悟当支撑靠着,眯起眼笑容狡黠,如同一只盘算着掏空雇主钱包的狐狸。
还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留在他的眼底,但是更多灰蒙蒙污浊沉闷压得他窒息的茧壳,如露水晨雾般从他身上散去了。
有一根蛛丝悬下,拉扯住他下坠的灵魂。
五条悟定定看着他,也跟着眯眼笑起来,“好呀,我的卡你随便刷。”
眼前的场景真的非常感人,世界意识都在二叶亭鸣的意识里发出“呜呜”的感叹声音。二叶亭鸣倒也不是毫无触动,只是他认真盘了盘两个人的对话,满脑袋都是阻碍他感动的问号。
“那个、我有个问题。”二叶亭鸣举手,打断了大猫猫和大狐狸加深友情的贴贴。
“既然咒术界高层不做人,你们为什么都没考虑过跳槽呢”
他这个只具备与正常人类相当的常识的书都知道,一不小心进了黑心企业要立刻辞职逃生,当然五条悟试图搞改革也是一个思路啦,但既然五条悟自己都承认势单力薄短期内干不过高层,战略性撤退换个根据地积蓄力量不香吗
为什么一定要留在高层眼皮子底下跟他们死磕,又没有舆论优势又得被他们支使着干活,不管想干什么都超被动很容易被钻空子。
条条大路通罗马,为什么非要走最难走的那一条呢。
二叶亭鸣是真的很想不通。
而对他的问题,五条悟做出了解答“因为烂橘子搞垄断,谁跟他们竞争他们就搞死谁。”
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那么不遗余力地想干死诅咒师,态度比对咒灵还残酷严厉。
甚至有部分业务重叠的除妖师和阴阳师都在高层的打击范围内,不少跟咒术师撞了生意的除妖师阴阳师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咒灵事故”里。
“既然如此,”二叶亭鸣结合咒术界的现状,外加突然脑内灵光一闪的小想法,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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