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七脸上挂着笑,所谓好心提醒。 “你家夫人是谁你家先生又是谁” 莫名的奇妙的车子就被撞的报废了。 这他妈修起来要不少的钱呢。 “我这车子你怎么赔啊我这好几百万买的车子你说给我撞了就撞了你这么嚣张我非要告你不可太嚣张了” 眼前的男人叨叨个不停,简直是碎碎念到家了。 沈蔚蓝倒吸了一口气,宁胭脂的男人怎么都这样像个二百五似的。 对比起来傅司言真是太优秀的,优秀到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家先生是傅司言,你家太太欺负的是我傅总的妻子。先生,您还要赔偿吗”叶七继续微笑,脸都快僵了。 那一句傅司言,瞬间将所有的权势压到了男人的头上。 只磕磕巴巴的重复了一句,“傅司言” 于是,那男人转过头,双眸刚好迎上傅司言那冰冷的目光。 他吞了吞口水,不忘看了一眼宁胭脂,喝道“走了” “走了我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你都不帮我说句话做个主就走了”宁胭脂拉着那男人的手臂,委屈的就要哭出来了。 那男人便扯着宁胭脂的衣领就把宁胭脂给塞进了车里,嘴里还喊着“你就是个傻子谁你都敢欺负我家要是因为你的原因破产了,看我不弄死你” 沈蔚蓝立刻往后缩了缩脖子,妈耶,这也太凶了吧 果然没对比就没有伤害,还是傅司言好 “每次见你都没有好事儿。”头顶,再次传来傅司言嫌弃的语气。 沈蔚蓝这才慢悠悠的收回了思绪,往后退了一步。 傅司言望着沈蔚蓝的眼神颤了颤,她退一步的动作,让他心像是缺失了一块。 再想起沈蔚蓝看到江易霖时笑着要跑过去的模样,他终于明白,有些感情,不去联络,那就是一坨垃圾。 “你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看着沈蔚蓝的眼神渐渐变得哀伤,沈蔚蓝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什么东西 “傅总,你没事儿吧”沈蔚蓝将手背放在傅司言的额头上,眼中写满了疑惑。 傅司言抿唇,摇了摇头,反握住沈蔚蓝的手心,忽然变得有些不爽,“不是说了在学校门口等我吗” “对啊我这是在学校门口等你呀。”沈蔚蓝很快点头,喏,不就是学校附近吗。 “你说的是门口,这里是门口吗”傅司言表现的很不爽,脾气也很臭。 说的沈蔚蓝不知所措,这就是门口呀就离大门几米远而已 “你知不知道我没看到你有多担心傻子”他抬手,猛地拍了一下沈蔚蓝的头,又捏了一下沈蔚蓝的脸,好似在检查沈蔚蓝有没有受伤。 心里却在暗爽,谁叫沈蔚蓝白天的时候在学校捏他的脸,他要捏回去 沈蔚蓝却觉得十分的别扭,只好不耐烦的推开傅司言,“我二十几岁了,是个成年人了,会保护自己用得着你担心嘛” 说着,沈蔚蓝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