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演讲词。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也希望他的亲人能为他自豪。尹清洋觉得这很重要,他从小就是领养的,总有人说他不如亲生的孩子孝顺懂事。
准备时间因此显得格外漫长,他等在台边,背两句词就要往台上望眼。
距离演讲只剩五分钟的时候,
尹清洋把水杯放回书包里,刚要转身,却瞥见从后台道具室里走出一个人。那边阴影很重,看不清人长什么样,
以为是路过的工作人员,他也没在意,照旧迎着走过去。
两人距离两米,即将撞面的时候,
尹清洋突然顿步,借着光看清了眼前人,有些意外但更惊喜,“肖鸠”他没看出对方神情的不对,只疯狂想分享自己拿到第一的喜悦,
于是二话不说扑过去,树袋熊似的攀抱在肖鸠身上。
“我拿了第一我马上就要上台演讲啦”他很得意的炫耀“刚才小伊姐还来了,她说我妈妈现在正在病房里守着看我演讲的直播。我妈妈她一直都很想看我拿奖,这次终于能让她也高兴高兴,肖鸠你,”
话没说完,
尹清洋眉飞色舞看他时,对上男人暗沉漆黑的眸,突然就哑了音。
他发现了肖鸠的身体变化。
如果只是发现肖鸠想要,尹清洋也没觉得不对,毕竟肖鸠对他总是非常敏感,不然也不会有几次他差点被搞得进了医院。
“你怎么又想要了,”尹清洋还在跟他开玩笑,眨眼“怎么我抱你一下就起反应,你好敏感呀,那怎么办我马上就要上台了,你自己解决好不好”
问这个时,他是百分百肯定肖鸠会笑一笑,然后放他走。
尹清洋也准备好要从他身上跳下来,毕竟时间紧急,他要快点回去了。然而刚一动作,突然被面前人猛地反用力拽回去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肖鸠把他丢进了道具室。
他意识到肖鸠要在这里上他,急切开始哭闹央求,告诉他这场演讲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有多么多么、不能错过这次演讲。
他试图跟肖鸠讲条件,这次放过他,以后几天都可以。只要这次忍一下。
但不知肖鸠是不是故意装没听见,只箍住他,在接触碰撞中沉默,温热呼吸落在耳廓,很清晰。
道具室里乱七八糟的玩意被他们撞得乱滚,
漆黑中只刺破一缕光,照亮空气中的尘埃,和眼前人沁汗的额角。
尹清洋那时候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肖鸠。
他不知道那是谁,只知道自己被怼在冰冷硌骨的道具堆里,手上被划破了好几道伤。他起初想躲想推,后来躲不过,就只能这样,
可头顶上不知道是什么布制的玩意掉了下来,正好遮在他脸上。
“肖,”他想说话,又被那东西牢牢遮住口鼻。
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快要被憋死。他喘不上气,也发不出声,就只能拼命抓肖鸠的肩膀,膝盖曲起用力往外顶,
尹清洋眼前开始发黑,已经分不清是真的黑还是快要晕过去了,
他在强烈的恐惧绝望中挣扎了近十秒,最后借力歪过头,才摆脱脸上的那坨棉花。
尹清洋趁机从肖鸠身底下逃出来,躲到角落,用完全陌生、抗拒的眼神死盯男人。
他从没做的这么急这么脏过,见不得光。
尹清洋突然意识到,他似乎高估了自己在肖鸠眼里的位置。而肖鸠本身,似乎也没有他始终以为的那样爱他。
否则他不会错过一次那么重要的演讲机会,
更不会差点因为这种事被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