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洋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气愤了。
他这么轻易就找到了监控,抓到罪魁祸首。尹清洋难得琢磨的清楚,这根本不是他有多聪明,而是对方根本就没把他放眼里也没把他的作品放眼里
光明正大的毁他的画,让他看见、知道,却无能为力。
尹清洋从办公室离开后,给林新影发了条消息。
“张家的小少爷确实,肖总最近和张家谈了笔很大的生意,已经准备签合同了。我还听说这笔生意对肖总很重要,好像谈了一两年”林新影问他“怎么了你突然想起问这个”
尹清洋把事情跟他讲清楚,在出教学楼前收好了手机和画。
他一出门,就看见肖鸠朝他走过来,
尹清洋脑子卡壳,正在想自己该怎么说这件事时,突然被人抱住,冰凉的手从领口和衣摆探进来,将他整个人嵌进怀里。
察觉到对方的手在做什么,男人的吻起初落在颈侧,逐渐蔓延,吮咬他耳垂。
尹清洋瞬间烧起来,他慌张想说话,开口时却眼底湿潮,从喉咙眼冒出声闷哼。
肖鸠在弄他。
尹清洋努力忍住声音,焦灼着挣扎“这里是教学楼,不能,”
话没说完,
他整个人被抱起来,天旋地转间就被丢进车里。
已经立夏的天气升温很快,尤其是车里,闷热到让人喘不过气,甜腻的熏香迷得人头晕。
车缝透进的光在一瞬间湮灭,
尹清洋还没适应车内突然的黑暗,就被人压进逼仄角落。他双手被抓住控在头顶,体恤被推上,裤腰也被一把拽住褪下,半点逃避的空间都没有。
滚烫灼热伴随着剧烈疼痛涌来。
尹清洋眩晕间只能抓住同样震个不停的安全带,疼得指尖都在抖。
声音夹杂在急促呼吸里,捉住他手的人似乎很煎熬,询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哪里久
有一个小时吗
这人皮肤白嫩,没过多久就已经开始泛红,手腕骨因着摩擦生出很浅淡的淤痕,平日喜欢睁圆的眼因为羞半眯着躲开,漂亮眼尾抹出旖旎。
那双眼生得清澈浪漫,纯真到不该懂这些事,却又被迫不得不接受这些,染上眸子无知无觉望过来时
能要人命。
尹清洋反应半晌才意识到他问了话,迷茫看向他,不知道自己这眼做错了什么,肖鸠抱他更紧了。尹清洋疼得冒泪,索性闭嘴。
肖鸠又问“你的画呢怎么样了”
尹清洋想起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的人,和从林新影口中问到的事。这几天发生的事,让他觉得自己其实并不了解这个人,也愧对这个人。
不能再麻烦肖先生了。
尹清洋这样想,趁肖鸠回消息的间隙逃开,咕哝“没事,”他不太敢看肖鸠,“是公司有什么事吗你是不是要回去上班了”
车被开回公司。
后座交缠不清的暧昧声响一路从未断过,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有哭闹声。好在司机在前面开车,前后有挡板,也看不见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得面红耳赤。
尹清洋下车时都是被用西装裹着,从后门进的公司。
他衣服被扯的不能穿了,只能先换件肖鸠的衬衫。肖鸠的衣服上总沾着药味,所以平时喜欢喷冷调味的香水盖住。这件衣服大概刚穿过,还没来得及喷香水。
他被放在沙发上,见男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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