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她那个儿子脾气冷硬又桀骜,一向和女同志保持距离,说难听点就是爱答不理,让人家女同志独自待在他住的地方,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他对象。
“不用,我不找他了,找你也是一样的。”
裴曼宁愣了一下,一头雾水“您是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母才想起来,还没介绍自己呢,就笑道“我是韩景沉他妈,这次是过来看他的。”
裴曼宁拎着水壶彻底懵了,竟然是韩景沉的母亲她完全没想过会看到韩景沉的家人,不过,想到这里本来就是韩景沉租的院子,韩景沉的母亲来这里也不奇怪。
仔细一看,妇人的五官和韩景沉真的
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如出一辙的漂亮英气。
“伯母,您好,快请坐。”她回过神来,赶紧把韩母请进来。
虽然她有点畏惧韩景沉,这男人总是怀疑她,谨慎犀利,洞察力又敏锐,弄得她不得不小心翼翼行事,但韩景沉和姜晔很正直,帮了她挺多忙,她也很感激他们。
对他们的家人,天然有几分好感。
看韩母风尘仆仆地提着东西,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她帮忙把东西提进来。
“别动手别动手,放着我自己来。”韩母赶紧把手上的行李避开,小姑娘细胳膊细腿的,可别把手勒到了,走进堂屋一看,才发现里面真的是大变样了。
变得温馨又雅致,桌上的陶瓷罐子里插着花,看着比以前舒心很多。
就是,怎么看着很多女人生活过的痕迹呢
韩母眼皮子跳了跳。
她私心里,恨不得老四今天结婚,明年抱娃。
不过,以她对老四的了解,没有打结婚报告,没有领证,哪怕是处对象,老四也肯定自律克制,不会对人家女同志越矩的。
但看到眼前水媚媚的小姑娘,肤若凝脂、腰细腿长,她又觉得老四年轻血气方刚,说不定还真把持不住。
这种事,如果被老韩知道了,非得打断他的腿。
多看几眼里面的陈设,发现没有一件老四的东西,这说明,小姑娘住在这里,老四可没有在这里住。
韩母又有点失落,儿子的腿倒是保住了,孙子孙女的影子都还没有呢。
她放下行李,裴曼宁刚好倒了一杯糖水过来“伯母,先喝点水吧。”
韩母接过搪瓷缸,欢喜地拉着她小手“老四也真是的,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裴曼宁就道“我姓裴,叫裴曼宁。”
“名字真好听,”声音也好听,就是人看起来年龄有点小,不过,有些人就是长得显小,韩母责怪了一声“你说这个老四,也没告诉我你在这里,第一次见面,我应该提前准备一份见面礼的,还好我这里有块新手表,
还没戴过”
说着,韩母就从包里翻出一个盒子,老四真的太不懂事了,害得她一点准备也没有
第一次见面,可不能这样敷衍。
见面礼
裴曼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怕韩母误会什么,就解释道“伯母,其实我住在这里是因为”
她话还没有说完,韩母就轻轻地拍拍她的手,浓浓暖意中,透着真挚的善意“不用和伯母解释这么多,现在都提倡婚姻自由了,我也响应号召,不会干涉你们年轻人处对象的。”
她儿子好不容易开窍找个对象,容易吗何况也不知道他走了哪门子狗屎运,找了一个这么漂亮,又这么手巧的姑娘。
“不是”
“你放心,伯母很开明。”
裴曼宁有点急了“伯母,您误会了,我不是韩同志的对象。”
韩母一顿,有点后悔自己太冲动了,没考虑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的问题,大喇喇地说这些,这不是让小姑娘害羞吗
“好好好,不是,不过伯母也喜欢你,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相逢恨晚这是伯母给你的礼物,不许推。”
裴曼宁说什么也不敢收。
不说这东西太过贵重,无功不受禄,就说这东西还带着点特殊的意义,她也不能稀里糊涂地收下了。
不过,韩景沉妈妈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
裴曼宁一时间被韩母抓着小手,竟然动弹不得。
两人推来阻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桌子插花的罐子被手肘撞倒,咕噜噜地滚过在地上,“哗啦”一声,砸得碎片四溅。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韩景沉开着车,火急火燎地赶回小院子,刚刚大步跨进院门,就听见熟悉的砸东西的声音,堂屋里亮着灯光,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
他顾不得那么多,三两步就冲进堂屋,就看见暖黄的灯光下,两人在那里“缠斗”,裴曼宁像只小鸡崽子一样,被他妈捉住小手。
“妈”
韩景沉上前,将裴曼宁拉到自己身后,他妈可是老革命了
,身手比一般人厉害,动手打裴曼宁,轻而易举就能把她这小胳膊小腿打伤。
总不能每一次看到裴曼宁,都要送她去一次医院吧
韩母和裴曼宁同时愣住了,看向闯进来的韩景沉。
“你怎么来了”韩母问。
“韩同志,你怎么来了”裴曼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