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曼宁油盐不进,说一千道一万,都要把事情交给公安同志秉公处理。
李嫂子就在旁边劝道“曼宁妹子,你看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何必耽搁公安同志的时间呢你直接到公安局去说清楚情况不就行了吗”
她就不明白了,三百块钱外加一个工作名额,这样的好事,干啥往外推啊
不就是受了点伤吗又不是瘸了残了,这点小伤和工作名额比,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硬碰硬,得罪了革委会副主任一家对她有什么好处
裴曼宁怎么会为这些蝇头小利所动反正都把人得罪了,这个时候退步也没用,反而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也不会去公安局做伪证的。”
李母心底烦躁,直接撕破脸皮“小姑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个事儿,你不去公安局解释也得去”
她本来就没什么耐心,这个裴曼宁还不识好歹,真当他们李家是吃素的
裴曼宁“怎么难道你们还能逼我去”
李母冷笑“我就是逼你去你能拿我怎么样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们李家捏死你,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女儿在文工团,李母打听过了,这个军区里面根本没有姓裴的高级军官,她哥最多不过是个连长排长。
“正好,老李这段时间就在抓潜伏在南京的敌特分子,我看你这个不正经的女人就很可疑,应该抓起来好好调查调查。”
她一顶帽子扣下来。
特殊时期,全国上下都在抓敌特,势必不让一个漏网之鱼损害国家的利益。
不管裴曼宁是不是,一旦被抓进革委会调查,不死也要让她掉层皮。
就算不是又怎么样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抗得住几天审问她家老李当初批得了前任公安局局长,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还敢和她叫板简直不知所谓
李母睨了裴曼宁一眼,以势压人“不想弄得家破人亡,我劝你现在听我的去公安局解释清楚,不然,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裴曼宁就知道,这心高气傲的妇人根本不是真心来道歉的,不管她今天答不答应,今后都不会放过她。
不过,她们两个人,她一个人手还受了伤,可不能和她们硬碰硬,只能拖延时间。
但是现在
她余光瞟了一眼门口,道“革委会副主任真是好大的威风,一句话就让人家破人亡,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样的厉害人物,应该登报让全国人民都见识见识他的风采。”
“让大家看看,他这个土皇帝怎么样只手遮天的是怎么样把平民百姓逼得家破人亡的是怎么样仗势欺人、作威作福的是怎么样滥用私权、迫害无辜的”
“原本,我一个升斗小民是不敢和你们这些土皇帝作对的,但真逼急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李母面色阴狠,指着裴曼宁“好啊,威胁我是吧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人”
“就让人怎么样”寒凛的声音从门外炸响。
韩景沉踏着军靴,跨步进门。
李母一句话堵在喉咙里,听到身后沉冷的声音,被气上头的脑袋也冷静下来,皱眉看着进来的高大男人。
足足一米八几,肩宽腿长,挺拔冷峻,气势逼人。
“你是谁”
李嫂子扯了扯她的袖子,赶紧在李母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李母皱眉“你就是她哥那个当兵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