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了。”这点小伤算什么,养两天就好了,以前他和韩景沉经常对练,那才叫被揍得不轻。
说到这里,他就指了指厢房的方向“对了沉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不得了啊,不得了,他沉哥这么严肃正经的人,都学会金屋藏娇了
在这个牵个小手都要被指指点点,男女之间走得近点都要被抓作风问题的年代,他沉哥可真敢啊
“沉哥,咱嫂子长得可真好,比电影上的人还漂亮,就是看起来年龄小了点”
韩景沉见他想歪了,神色不虞,伸腿一脚踹过去,“别胡说八道”
他踹得不重,郑庚一下子就躲开了,不小心扭到腰又嘶了一声,“我还没说什么呢沉哥你别恼羞成怒啊”
郑庚越说越离谱。
韩景沉就冷着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遍,然后怀疑地眯起眼睛,问,“你们怎么打起来的”
他赶到的时候,看大门被锁着,里面却传来一阵东西砸碎的声音,就直接翻墙冲进去了。
韩景沉的夜视能力很好,毕竟他经常在黑暗中进行任务。
一进去,正好看见裴曼宁一下子撞在柜子上,郑庚一个翻身,准备抬腿踹过去的架势,以他蛮牛一样的力气,这一脚下去,能直接把裴曼宁几根肋骨踹断。
裴曼宁身体弱就不说了,心脏还不好,搞不好会直接弄出人命。
韩景沉想也没想,冲进去就把郑庚先踹开了。
说起这个,郑庚脸色就不自然了,他能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姑娘揍成这怂样儿吗
那绝壁不能啊
可是那个小姑娘的确又有点厉害,虽然看起来娇滴滴的,连他这样的练家子都差点栽在她手里,郑庚就犹豫了一下。
韩景沉冷声“快说。”
过了半个小时,韩景沉和郑庚走回来了。
裴曼宁忍不住看两人的神色,揣摩着该说点什么。
但是,韩景沉的脸色一如既往让人看不出端倪,眼珠子黑沉沉的,旁人休想从他的眼里探究出什么,倒是郑庚脸色有点古怪,肿着一双眼睛,像只大青蛙,一会儿看看裴曼宁,一会儿看看韩景沉。
裴曼宁从他们两人的脸色中,一丁点迹象都看不出,只能不变应万变,蹲在地上慢慢地收拾东西。
“裴、裴同志是吧对不起啊,东西给你砸坏了,我帮你一起收拾。”郑庚赶紧蹲下来,将他踹翻的书架和箱笼都扶起来。
闹出这样的误会,真是挺尴尬的。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介绍自己和韩景沉的关系。
韩景沉一句话也没说,也跟着半蹲在地上,平静地把那些书本和陶罐之类的东西捡起来,砸坏的东西也收拾好。
他这样,反而让裴曼宁有点忐忑了。
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三人就把厢房收拾好,这个地方是裴曼宁的卧室,两个大男人也不好在里面多呆,就去了堂屋。
裴曼宁将一张热毛巾递给郑庚,看了他肿成缝的眼睛,就道“敷一敷吧,明天就好了。”
“裴同志,你这究竟是什么花啊怎么闻着这么冲鼻啊”眼泪都给他冲出来了,现在眼睛肿得根本睁不开,不仅是眼睛,鼻子也有点痛。
郑庚接过热毛巾,有些好奇地问,他还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奇怪的花香。
“不是花,是七叶槿的种子,磨成粉洒在空气中就会这样。”裴曼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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