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同志”她背着手,僵硬地打了一声招呼。
韩景沉怀疑地看她一眼“手里藏的什么东西”
裴曼宁纤细的手指收紧,下意识就想把东西藏进空间里,可是韩景沉已经看到了,东西凭空消失更说不过去。
她抬眸望着韩景沉,见他表情严厉,目光凛冽,忍不住紧张起来,“没、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韩景沉冷着声。
看她一脸惊慌地把东西藏起来,他就心里就忍不住起疑,这女人,小心思不少,也不知道又会想些什么邪门歪道。
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不是装哑,就是用假的介绍信和户口簿坐火车,不是乔装打扮,就是行踪神秘。
“藏的什么”
裴曼宁神色窘迫起来,坐在床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那个”
韩景沉狠狠地皱眉,眼神如鹰隼一般尖锐“那个又是哪个”
“就是,就是”事到如今,就是撬开她的嘴,她也说不出口啊。
韩景沉也不问了,他走上前,伸出手,“拿来。”
裴曼宁垂眸,轻轻咬一下红唇,嗓音轻软,却是倔强的语气,“我不能给你看。”
“拿来”这一次,他语气加重了几分。
低沉的声音,冷硬得像石头砸在地上一样。
裴曼宁吓一跳,他态度咄咄逼人,如果来硬的,她根本拗不过。
整个病房安静了几秒,然后裴曼宁低着头,慢慢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男人带着厚茧的大掌中。
韩景沉垂着眸,审视着手里小巧的东西,是一块长长的棉布,中间缝着一层夹层,一侧还有一根细长的带子。
他眉心间的折痕更深了,问道“这什么东西”
裴曼宁抬眸,双颊通红一片,有些羞愤欲绝,看韩景沉一脸疑惑的样子,就破罐子破摔道“月事带。”
“既然是月事”正想说既然是月事带你藏什么藏
但话未出口,韩景沉陡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望着裴曼宁,面容冷硬,整个人都僵住了,表情有点空白,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大脑当场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