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旨抄家,又有谁敢去翻案
却还是希冀地看向阮氏“真的吗侯爷真的能救舅舅”
自觉已经拿捏到裴曼宁软肋的阮氏,脸上不动声色,叹声道,“宁儿,老爷这几日不眠不休,为安远将军奔波打点,可可裴家虽富,却无权无势,如今,也只能指望侯府帮忙了。”
良久的沉默过后,裴曼宁苍白着脸,干涩道“我嫁。”
阮氏满意地拍拍她的手,柔声安慰“你能想通自然是好的,可不许再闹绝食了,再过三日,侯府便送纳采礼来,你且放心,老爷命我给你准备了丰厚的嫁妆,不会叫你让人小瞧了去。”
等劝着裴曼宁用完晚膳,阮氏才带人离开。
出了玉菡院,就有丫鬟低声耳语“夫人何必对大姑娘这般客气,婚姻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另有一大丫鬟低斥道“住口主子做事,哪有咱们奴婢揣测的理儿”
还能是什么大姑娘真要成了侯府夫人,哪里能让她为此和娘家里生出嫌隙来现在自然得软硬兼施,笼络几分。
两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两府就已经走完了五礼。
这段时间,阮氏一直让人盯着玉菡院的一举一动,裴曼宁像是真的已经认命了一样,每日深居简出。
这晚,阮氏伺候裴正躺下后,便柔柔道“老爷,大小姐最近倒是安分,丫鬟嬷嬷也没和外人接触,可我这心里总放心不下。”
裴曼宁这两个月分了,还颇有闲心地让庄子上送了许多东西进来,每日都在小厨房研究一些吃食糕点,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再过一个月,侯府便派人下扬州迎亲。”裴正看着帐顶不知在想什么。
裴正现下不过三十多岁,面容俊美,城府颇深,从籍籍无名的乡下穷秀才,娶到将军府的小姐,后来虽屡试不第,经商倒是成为皇商之一。
他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岂会做“卖女求荣”这些令人诟病的事只需略施小计,让开国侯得闻扬州裴曼宁的美名,引他主动派人提亲。
侯府虽有权势,但花销巨大,中馈虚空,需要大笔银钱堵这个窟窿,裴府是江南巨富,根基浅薄,需要依仗权势,双方各取所需罢了。
夜深了,夫妻两人说着话便歇下了。
夜风习习,三更时分,裴府一处院落忽然传来仓促杂乱的奔跑声,敲锣声,呼喊声,尖叫声
“来人快来人,走水啦”
“快快,大厨房走水了。”
“不好了,祠堂那边也烧起来了”
阖府上下的主子奴才全被惊动了。
裴府落匙的各院打开,惊慌忙碌,人仰马翻,裴曼宁穿着小厮的衣服,低着头,趁着夜色寻摸到裴正的书房,找到机括,沿着阶梯走下地库。
裴府库房里的东西,不过是明面上的财产罢了,裴家大部分财产都藏在地库。
偌大的地库,堆满了一箱箱的金条银锭,奇珍异宝,美玉、瓷器,宝石、古籍、字画裴曼宁手放在箱子上,瞬间,箱子从原地消失了。
接着,她一个个箱子摸过去,等这些琳琅满目的箱子都从原地消失了,裴曼宁这才收手。
看到空荡荡的地库,裴曼宁已经可以想到她那位父亲大人会何等震怒了。
可是,还远远不够
想到母亲生下她就被暗中下了绝孕药,因为没有儿子,只能忍痛看着父亲不断纳妾进门,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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