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黑水是什么”冯宏昌追问。
“说起这事”曲仲沉吟了一会,并没有开口解释,反而是先转头问钟舒乙“钟叔,你是从什么时候觉得身体不舒服的”
“你怎么知道我身体不舒服”钟舒乙大吃一惊,在房间里围着床踱步转了一圈后才竖起个食指回忆“是在s国就慢慢感觉到不对头了,我那时还以为是水土不服。”
冯宏昌一听好友身体不好,跟着着急地追问“你哪里不舒服。”
“失眠”钟舒乙言简意赅地回答。
他身体其实早在七年前就开始不对,最先开始是头晕想睡觉,然后发展成失眠,整晚整晚心慌睡不着。
后来跟儿子的关系莫名其妙恶化后,更是哪哪都不对。
去许多医院做过大大小小的检查,最后的结果都是正常,他根本没有器质性的病变。
后来他就把这事归结到人在异乡不适应所致,又与儿子关系不睦,干脆就带着妻子回了国。
可回来了三个多月,病情好似并没有好转,甚至还出现了缺氧的症状。
曲仲一听七年,心里就有了猜测。
想来幕后之人还是忌惮天道,不敢动作太大,这才让钟舒乙还有命活着遇到了他。
“那你回国后感觉是不是更严重了”曲仲忽地说。
“你怎么知道”钟舒乙一声惊呼,突又觉得自己有些一惊一乍,忙握拳抵在嘴唇上清了清喉咙。
“我还知道你最近觉得呼吸困难,每天都被噩梦吓醒。”曲仲追加。
这下子,钟舒乙没法再维持脸上的表情,他一脸震惊地跌坐到床上,连连点了好几下头才说道“没错,没错”
他每天都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大汗淋漓,那种压迫感是从骨子里往外散发而出。
为此,他还信了迷信,专门找了个“大师”帮着看了看。
对方说他是被冤魂缠身,之所以作噩梦是因为被鬼压床。
反正最后听从了大师的安排后他钱也捐了,也找了高僧来超度冤魂,甚至还花高价从大师处买了个护身符。
“这就是大师给我的护身符。”
钟舒乙从领口拽出条红线,下方坠着个三角形的符纸,看曲仲伸手,他忙连红绳取下来一起递了过去。
曲仲三两下解开三角形的符纸,露出里面红色墨水所写的符文。
“看来钟叔你找的这个大师有点抠门啊”曲仲似笑非笑地把符纸朝几人展示“连朱砂都舍不得用”
“”
“红墨水还晕开了”刘爸爸凑近一看,一头黑线地退后看向钟舒乙“老钟你简直是病急乱投医”
“带着这护身符总感觉有点盼头不是”钟舒乙无奈解释。
曲仲把符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抠了抠下巴后开始解释“其实钟叔不是鬼压床,是民间一种很偏门的邪术”
想来想去,曲仲只有把这事按在华国人最能接受的邪术上。
民间流传的一些故事里,会邪术的“江湖术士”出现频率之高,都能赶上仙侠电视剧里的魔族。
“邪术”钟舒乙果然大大震惊后就很快就捏着下巴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是有人想害你啊”冯宏昌也很快想到了这点,忙追问钟舒乙在国外时是不是惹到了麻烦。
两人都没想起问曲仲怎么会这种“邪门歪道”,反倒是刘爸爸惊奇地瞟了好几眼曲仲。
“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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