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西的表情,当然没放过他震惊的神情。
整理好床铺的曲仲直接躺下,双手枕着后脑勺看向上铺的床板,听到廖晔云的问题,笑着反问他“廖哥,你亲自看到余西觉得他和传闻里的人是不是一样”
“这”廖晔云迟疑,卢俊却在这时抢答“我觉得他情绪起伏好像很大。”
“切”夏州表示卢俊想太多,两步上前把门一关后哼道“我看他就是欺怂怕恶”
“你啊”曲仲无奈叹气,然后继续说道“他应该有情绪上的问题,说不定他经纪人说得是真的”
开始曲仲只是探了探他的身体,并没有观察过他的精神状态,从开始的挑衅到刚才的无意识紧张,加之代表他的情绪的颜色是灰色。
曲仲敢肯定,这人应该在服用某种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所以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什么”夏州震惊,指着门口说道“你是说那小子精神上有病”
“反正我们还要相处十天,要不你就观察观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曲仲没再说下去,反而是给夏州出了个考题“节目结束你跟我说说他到底和传闻是不是一样。”
夏州不服气,他觉得曲仲就是想得太多,这么多传闻的坏人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翻身。
为了给好友证明自己眼光比他强,夏州豪气满满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四人又闲聊了几句明天即将要录制的节目后,就打算熄灯休息。
而落荒而逃的余西此时还神色奇怪地站在院子中间发呆,他右手狠狠捶了几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地说着“奇怪,我怎么就这么跑了。”
他的左手一直在裤兜里翻找着什么,摸索了好一会后终于从里面掏出个瓶盖大小的透明盒子。
大拇指用力挑开盒盖后,仰头直接把里面的药丸倒进了嘴里。
咬下药片发出的嘎嘣嘎嘣声,终于让恍惚的他清醒了几分。
以往无法控制住的情绪好似在曲仲的一个眼神里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他头一回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发病前的状态。
“这个人好奇怪”
余西抚摸着胸口平缓的心跳,幽幽回头看向已经关灯的宿舍,再看眼已经空了一格的药盒,嘟囔着“这回好像是来对了”
一直觉得灰蒙蒙的影子在月光下第一次显现出如此清晰的轮廓。
余西长呼口气,对明天即将到来的录制好像也变得期待起来。
天刚蒙蒙亮,导演就挨个敲响了艺人宿舍的门。
昨晚本就是合衣而睡的四人洗漱后又是第一批到集合地的人。
此时的天色只能勉强看清人脸,集合地周围还挂着照明用的大灯,无数的工作人员在做着现场的准备。
徐成拿着个大喇叭神色不明地站在黑暗处,看来人是他们,这才走到了灯光下。
这一走近,曲仲就发现他板着张脸,神情比昨天还阴沉。
“你们先等等啊,我们一会把注意事项和其他参演人员介绍下。”
他正说话间,后面陆陆续续地有人走来,人群里最显眼地要数顶着个粉色鸡窝头的余西。
“路都看不清,起这么早干嘛啊”他边走还在边抱怨。
本来和他同行的几人因为这话全都加快了脚步,没一会就走到了集合点里。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成低声嘟囔,转头时目光又看向旁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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