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季筱碎尸万段。
可季筱是朝廷钦犯,不是他说处置就能处置的。
慕时清把邵婉护在背后,承受着邵成熹的暴怒。
邵成熹握着拳,绕着慕时清追逐妹妹,“婉儿啊,是哥哥,是哥哥啊。”
邵婉不停地躲,眼中显露出戒备,只因邵成熹常年风餐露宿,皮肤黧黑,气场凶悍。
有生之年能够重遇,是件多么令人激动的事,可眼下呈现给众人的场景,却叫人唏嘘不已。
邵婉跑累了,窝进慕时清怀里,摇头道“让他走。”
慕时清面露难色,对邵家父子道“此事从长计议。”
“不行”邵成熹当即回绝,今日就是绑,也要把妹妹绑回去,绝不让妹妹再不清不楚地跟着慕时清了,“想娶婉儿,没有三媒六聘,一切免谈。”
他拽住邵婉的手腕,大力扯向自己,作势要离开,“宝珊,带着阿笙跟舅舅走。”
听得邵成熹的话,慕时清多少放下心,至少大舅子没有阻止他和婉儿的姻缘。
可站在屋外的陆喻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从头到尾,邵成熹都没有给过他一记目光。
以陆喻舟的敏锐,不可能猜不透邵成熹的意思。在外甥女婿的挑选中,他被邵府排除在外。
娘亲是该被父亲明媒正娶,在这件事上,宝珊是理解舅舅的,因此没有迟疑,抱过阿笙,跟在了邵家父子身后。
与陆喻舟擦肩时,手臂一紧,只听男人轻声道“安心等着我。”
可没等宝珊拒绝,走在前面的邵成熹忽然转过身,阴森森地笑问“阁下哪位”
明知对方在有意刁难,陆喻舟还是得给这个面子。他后退一步,躬身作揖,“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前辈就别为难晚辈了。”
“为难”邵成熹大笑一声,“你对宝珊做过什么,还需要我来提醒陆喻舟,在朝堂上,我敬重你的胆识和城府,但私下里,老子跟你以及缃国公府恩断义绝、势不两立”
错过这次表明决心的机会,以后上哪儿找去,陆喻舟深谙不能错失,拦在一行人面前,好脾气道“一切皆因晚辈有错,但晚辈不是不负责任之人,想要尽余生之力去弥补宝珊,还请前辈给我一次机会”
“够了。”邵成熹打断他的话,脸色愈发黑沉,“今日,我把话撩在这里,我邵家与你陆家再无往来,勿再纠葛”
纵使这样,陆喻舟还是没有放弃,上前一步道“若晚辈执意呢”
邵成熹放开邵婉的手腕,扣了扣拳头,又歪了歪脖子,露出一抹狞笑,“纠缠必诛。”
话落,猛地挥出一记铁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陆喻舟的脸上。
当对方露出那抹笑意时,陆喻舟就察觉出了杀气,却没有提前做好防备,心甘情愿地挨了一拳。
拳风袭来时,他坦然地闭上了眼睛。
“砰”
悍将的铁拳哪里是寻常人能承受的,若非邵成熹只使用了五六分力道,陆喻舟这张俊脸怕是要保不住了,但纵使这样,这一拳也让陆喻舟失去重心,趔趄向后,牙齿和鼻梁骨均受到了重击。
“啊”慕夭捂住阿笙的眼睛,连连后退。
慕时清下意思挡在陆喻舟面前,扣住了邵成熹挥出的第二拳,“你要打死他吗”
不比自己那次动手,邵成熹的一拳能打断走兽的肋骨,更遑论是一个人。
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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