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难道她是与人私奔,却在私奔的途中失去了情郎
被人用刀架着脖子,夫人哆哆嗦嗦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这么对我,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暗卫冷笑,手腕一转,又割断她一绺长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阴森森的语气像从炼狱中传出来的,妇人哪敢不信,冲着宝珊喊了一声“小娘子恕罪啊”
宝珊没理,拿着糖人走远,身后传来妇人的惊叫和孩童的哭喊。
暗卫只是用妇人的脸蹭了蹭刀背,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禁吓,当场晕了过去
回到宅子,刚推开门,一个小团子扑了过来,“娘。”
宝珊屈膝,摸摸阿笙的脸,“今天乖不乖有没有气姨母”
阿笙盯着娘亲手里的糖人,咽了一下口水,“姨母说阿笙可乖啦。”
小家伙话语含糊,但脑子灵活,为了吃到糖人,更是卖力地夸奖自己,惹笑了正在晾衣服的齐冰。
齐冰揶揄道“是乖,就是尿床了。”
阿笙小脸一热,略带抱怨地嘟囔一声“姨母真坏。”
专揭人家短处。
宝珊拍拍儿子的小脑袋瓜,把糖人递给他,“去吃吧。”
一根糖人就能让小家伙喜笑颜开,也可能是宝珊不常给他吃甜的,一见到甜食就跟小时候见到母乳一样。
堤坝之上,大风卷着河水的湿潮扑面而来,陆喻舟伫立在钦差的最前面,手执图纸,细细比量,剑眉越皱越紧。
这次的偷工减料,比之三年前有过之无不及。
从堤坝上下来,众人都瞧出陆喻舟的不悦。
“相爷可要现在去当地的官署”
陆喻舟没有接话,捏着图纸,负手走向马匹。钦差们了然,宰相大人要“大开杀戒”了。
中书宰相突然莅临,当地官员们火急火燎地赶到衙门,一进门就见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端坐在大案前,单手撑头,慢慢翻着名册薄。
请安后,官员们分站两列,等着指示,心里都在感慨一位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已然位极人臣,日后必然成为呼风唤雨的存在。
功高盖主,官家会一再重用他吗可眼下,在处理朝政上,无人可与之匹敌。官员们还听说,明越帝姬倾心于他,想招之做驸马,若真入赘皇家,手里的权力可是要放下的。
看完名册,陆喻舟靠坐在椅背上,长指轻敲桌面,低沉开口“谁是郭尧杰”
众人纷纷看向站在最前排的郭尧杰,此人是从州城特意赶来镇上的,官职为提辖官。
郭尧杰上前一步,作揖道“下官在。”
陆喻舟点了点名册上关于他的官职,“提辖,主练兵、督捕等职。”
“是是的。”皇城来的钦差不会无缘无故点谁的名字,郭尧杰开始心慌。
堂内静默许久,忽而听见陆喻舟轻笑,笑意凛然,“此处修建堤坝时,你主动向朝廷请缨,自筹人力物力,为百姓筑坝,赢得了不少赞许,也因此拿到了统领修坝的职权,可有此事”
郭尧杰颤下眼皮,“确有此事。”
“那为何要偷工减料是因为缺银子花吗”
郭尧杰赶忙摆手,“相爷何处此言下官不曾偷工减料,还请相爷明察”
“来的途中,我已将你们调查个七七八八,不必在我面前巧舌如簧。这次堤坝坍塌,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也让国库损失了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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