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寻了借口匆匆离殿。
这一前一后的,弄得贞庆帝面露犹疑,只思忖着自己这碗水端平与否。
长殿外。
生莲见虞广江来,惊慌上前,道“老、老爷,姑娘不见了”
虞广江脸色难看,但还算镇静,只道“慌什么详细道来。”
生莲哽咽着将西山一行速速祥禀,着急道“都怪奴婢不慎,没能看好姑娘,请老爷治罪但眼下已至傍晚,再晚些天便要暗了,姑娘她”
“西山何处”
忽有一道冷音截住她的话,男人面色看似平稳,复又问一句“在西山哪儿”
生莲莫名打了寒颤,“西、西山南边的密林。”
沈却未置一言,阔步离开,步履不停,吩咐段荣道“率一列亲兵上山搜人,动静小点,别声张。”说罢,便翻身上马,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虞广江回过神来,急匆匆唤来侍卫。
此时,天色稍暗,适才上山的姑娘们已陆续下山,不见虞锦身影,俱有些担忧。
生莲正领着几个侍卫急忙进山,恰匆匆撞上,她微顿片刻,神色如常道“各位姑娘安,我们姑娘适才觉身子不爽利,便提前回了行宫,但不慎落下香囊,她爱惜得紧,奴婢只好遣人上山瞧瞧,指不定能找着呢。”
众人不疑有他,安心之后便各回了屋。
只是西山密林极大,要低调搜寻不是件易事,一炷香过去,也未寻得半点踪迹。
沈却剑眉微蹙,道“踏入密林后从那个方向走具体行了多久可还记得”
生莲顾不上为何南祁王会在此,只着急回话道“是沿东一路行走,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追着那头鹿折北而行。”
“你们姑娘不见了你毫无察觉”
“奴婢该死”
沈却心里大抵有了主意,径直往东去。
这密林之中多的是捕兽挖的地洞,若人是忽然消失,且能让丫鬟毫无察觉,想来有可能是不慎落入洞穴中,此为最好的结果。
若是有旁的,沈却也不敢想,他脚步更快了些。
那厢,虞锦已清醒了小半个时辰,只觉得浑身凄惨得很,胳膊和腿都隐隐泛着疼痛。
秋日昼短夜长,微暗的天光穿过厚厚的草堆落下,她借此打量周边环境,坑坑洼洼的石壁,草堆杂乱,鼻息间尽是腐烂的味道。
虞锦嗓子干涩,紧抱着短弩,竭力压制惧意暗自伤神。
不知生莲那个糊涂丫头有没有领人来寻她密林如此广袤,不知要寻到几时去
且她眼下衣裳褴褛,绣鞋上的金花也都勾断了线,实在好生狼狈,若是让人知晓了可如何是好堂堂虞家嫡姑娘,捕头梅花鹿竟困在洞里一整夜,传出去也未免过于丢人了些
虞锦眼冒泪花,已经想好了待秋狝结束就立即马不停蹄收拾包袱回灵州
正悲愤交加时,她隐隐听闻有踩着枯枝落叶的簌簌之声,以及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虞锦”
虞锦顿了顿,一时间以为出现了幻觉,待到那声音响起第二声、第三声,她不知怎的鼻尖泛酸,朝洞口的方向蹦了蹦,试图开口,可嗓子实在疼得紧,于是便捡了几颗石子向外投掷。
“哒”、“哒”、“哒”,石子落地的声音格外清脆。
她正扬手要投下一个时,那压在洞口的草堆倏然被人掀开,灰蓝色的光线随之洒下,那光并不太亮,可依旧刺得虞锦抬手虚遮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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