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姑娘可觉得何处不适”
对上两双欣喜讶异的眸子,虞锦攥紧被褥,这是王妈妈的人果然
虞锦抿唇,嗓音干涩道“这是何处”
落雁话快,立即应道“姑娘在画舫上,您撞破了脑袋,足足躺了三日呢。”
“三日”虞锦惊讶。
停歇三日必定耽搁成亲,王妈妈该将她扛上花轿才是,绝不能由她躺三日。
虞锦重新打量眼前的两个丫鬟,才发觉她二人虽是侍女打扮,但着装面料却是上好的锦缎,王妈妈那样抠搜的人,哪里舍得给丫鬟用这样的衣裳
她狐疑地仰起头,“你们是什么人”
许是看出虞锦面上的防备,沉溪递上茶水,说“虞姑娘莫怕,奴婢沉溪,与落雁皆是南祁王府的人,此番姑娘遇险,正是我家王爷出手相助。”
南
南祁王府
虞锦愕然,接到手中的杯盏险些没抓稳。
虞时也曾与她说过,颐朝自建朝以来只封过两位异姓王,一位是有从龙之功的宣德王,一位是镇守荒地垚南的永定王。
而眼下垚南的新主子南祁王,正是已故永定王嫡子。
关于沈却此人,虞锦并不陌生。缘由无他,这位大名鼎鼎的南祁王,乃是闺中女子常谈的话资。
在那些诗会雅集的闲谈中,有说他如何神采英拔、有说他如何战绩斐然、也有说他如何寡情薄意不通情理。
但说的最多的,还是成玥公主那桩事。
成玥公主乃皇后嫡出,模样才情皆是上乘。
据说,成玥公主心悦南祁王,求圣上赐婚,却被南祁王当朝拒之。在南祁王离京之际,她快马加鞭追赶出宫,将三千精锐拦在了朱雀大街。
女子眼眶微红,楚楚动人。
就连那三千精锐都生出一种于心不忍的情绪。
然南祁王眉梢都不见动一下,大手一挥,竟将成玥公主以妨碍军务的罪名扣下,当街命人押进皇宫。
听说此事后来,成玥被禁于宫中半年之久,闹了个大笑话。
当初这事虞锦是如何与闺中密友闲聊的来着喔,是了,大小姐染着蔻丹应和了一句“不通情理,不知好歹。”
思及此,虞锦木讷地放下杯盏。
“姑娘,虞姑娘”落雁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只当她是在为自己的遭遇伤怀,宽慰道“虞姑娘,今后一切都会好的。”
虞锦的思绪被拉扯回来,闻言一愣,今后
如今虞府的奴仆都叫蒋淑月换成了自己人,她若是回灵州,无异于自投罗网。要是蒋淑月倒打一耙,再给她安个不愿为父兄祈福的罪名,只怕更糟。
没有父兄庇护,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虞锦还是明白的。
至于今后,她逃亲实属无奈,本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她逃出来时备了些银票珠宝,只想寻个安稳的落脚处再打探边城的消息。
落脚处
蓦地,虞锦心中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南祁王如此不近女色,有什么比藏在南祁王府还安稳的落脚处
蒋淑月便是上天入地,还能找到南祁王府去么即便是找到了,她难不成敢从南祁王身边抢人
不,她必定不敢
且若是能倚仗南祁王府,她与蒋淑月谁是胳膊谁是大腿还说不准。
念头一起,虞锦深深吸了一口气,激动得连呼吸都在发颤。
但是,南祁王既然是个寡情薄意之人,恐怕不会留她在身边,就像落雁说的,他能送些银两让人护送她离开便已经是发了善心。
成玥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公主红着眼倾诉爱慕都没能让他心软,如此铁石心肠,求他恐也无用。
那该如何是好
面容憔悴的姑娘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额前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头,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伤口,倏地,虞锦顿住。
一个更荒谬的念头窜入脑海。
虞锦握紧拳头,为自己这大胆的想法捏了把汗。
但眼下她奉行的那些骄傲矜持被通通抛之脑后,没什么比保住自己更重要的事。况且,细究起来南祁王与父亲同为武将,定是打过交道,如今虞家有难,他搭把手也是应该的。
再说,虞锦也不是想白占他便宜,待她平安回府,好好酬谢他就是了。
届时他想要什么,但凡是虞家能拿出来的,她也绝不会吝啬
于是,费了一番功夫将自己说服后,虞二姑娘两眼一闭,掌心摁着太阳穴,皱眉道“头疼什么歹人你们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虞戏精锦上线
感谢在20210531 11:09:3020210602 10:43: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太太每天都能爆更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绝觉觉 2个;白白呀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白白呀 2个;惊弓之鸟、燕燕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昼梦舟 10瓶;啷个哩个啷咚咚锵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