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柏手指死死抓着扶城的衣袖,泪流满面,颤声说“他想杀我,师祖,他想杀我,那个与我比试的忘情宗弟子想杀我,师祖救我啊”
扶城护短至极,当即怒发冲冠,抬眼看向言卿“青云大会点到即止,严禁杀人你这是完完全全不把我流光宗放眼里给我滚下来”
“长老先别动怒啊。”
言卿慢悠悠地回话。他自己穿过黑雾,一步一步从擂台上走下来。
现在众人才看清他的脸。
蓝白道袍,墨发长发。少年手里拿着一根简单质朴的木剑,手腕上的红线垂落在身侧。眉目如画,唇角半勾不勾,骨子里亦正亦邪。
“”扶城满腔的愤怒在看到言卿那张脸后,就被凝结住了。他见过这个人,而且就在昨晚
殷柏的对手居然是他
上阳派的华瓯太上长老紧蹙眉头,对言卿颇有微词“只是初试而已,怎么下那么重的手。”
殷柏的情况实在是惨。佛相寺的一位僧人亦叹息说“都伤及丹田了。这也算是违规了吧。”
扶城心下一沉,料想众目睽睽之下谢应也没道理偏袒过多,当即语气冰冷“忘情宗,你们这是欺人太甚”
万象台的一众弟子都吓傻了。纷纷跪地,完全不知道一个初试而已,怎么会惊动那么多平日他们在宗门都难得一见的太上长老
言卿任由这群人打量,视线却只是带着笑看向谢识衣。他自己画的符肯定自己最清楚。谢幺幺不错啊,居然还那么贴心还给他善后。不然他还真的不好跟人解释那些风灵力。
天枢汗涔涔上前,问言卿“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殷柏有了倚仗,又怕又气,眦目欲裂说“长老,刚刚发生了什么还要问吗燕卿想杀我他不顾规则想要杀我差点就把我丹田毁了”
殷柏情绪激动,还要说话突然就感觉喉舌被一股寒意冻结,发不出声。
谢识衣无视言卿一眨不眨看向自己的视线,装作云淡风轻道“说吧,刚才的事。”
言卿莫名其妙心情不错,眨眨眼,乖乖巧巧,半真半假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殷柏攻击我,我用剑回击,砍断了他的索。然后他就对我用符。结果那符停在半空中,我正思索应对之策呢,突然全部转向攻击他。”
扶城骤然抬头,目光锐利如电,拆穿他“竖子撒谎归元雷火根本不可能反噬”
言卿说“冤枉啊长老,我所言句句属实。再说我元婴初期的修为,哪来的能力把他伤成这个样子。”
扶城尖刻道“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阴毒的法器”
言卿指了指地上“真正阴毒的法器就是这些符纸啊。你与其怀疑我,不如看看是不是你的爱徒画符画出了个什么鬼”
扶城到底是一宗太上长老,不至于因为言卿而失态,他冷笑连连,扬手便将地上的一张符拿到手中。洞虚期的大能即便不画符,对符术或多或少也有些了解。其余长老纷纷自地上取过来一张符来。
谢识衣也没有动。
镜如玉没有动。
她偏头,意料之中地看着华瓯瞬间僵硬的表情,红唇轻轻一弯。
华瓯看清符纸内容时,吓住了,惊怒“扶城,枉你自诩上重天用符第一人,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扶城摊开符纸,看到上面的图纹,也是瞪大眼睛,说不出话。
殷柏画的归元雷火符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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