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尖,猛地举起键盘,大步冲了过去,看清吧台里的背影后却动作一顿“”
跳进吧台里,在酒柜中四处摸索的人,不是禅院甚尔还能是谁
花梨纯默默放下手里的键盘,看着四处找酒的禅院甚尔“你半夜偷偷溜进来偷酒”
禅院甚尔动作没有停顿,看了看手里的一瓶红酒后,又把它放在了一旁的吧台上“算是吧。”
顿了顿,他又调侃着说道“头一次来,没想到你这里的凶兽还真多啊。这种好像随时会被咬断喉咙一样的魄力,我这辈子也没体验过几次。”
他是在说不做人老师们。
花梨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但想到禅院甚尔只是感受到了狗子老师们的气息,并不知道他们都是文豪,她还是冷静了下来。
她现在还并不信任禅院甚尔。
看着依旧在找酒的禅院甚尔,花梨纯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我以为你如果过来,会是来带惠回去。”
“那小子在这里不是过得挺快活吗这样就好。”禅院甚尔依旧没有回头,“原本住的公寓我一个人住,反而清闲。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倒是一直愁眉苦脸的,看着让人不爽。”
就在这时,他找出了一瓶威士忌“这个不错,就它了。”
“这就是你随便把自己的儿子扔给我的理由吗”
花梨纯的目光冷了下来。她大步走到禅院甚尔面前,虽然身高只到他的胸口,但还是踮起脚,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你平时对惠”
掌心骤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意,而靠近时,鼻间也嗅到了一阵铁锈的咸腥味。
花梨纯神色一变,而禅院甚尔没有回答,也没有回手,就站在原地,静静地低头看着她,任由她扯着自己的衣领不放。
缓缓松开手后,花梨纯打开了手掌,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片红色的痕迹,以及特殊的气味,无疑告诉了她这种液体是什么。
“血”花梨纯的手微微一颤,“你的身上有好多血”
禅院甚尔一直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因此在靠近之前,花梨纯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见紫发的小姑娘一瞬间失去方寸的神情,禅院甚尔开了口“大部分都不是我的血。”
“”
花梨纯愕然看着他“你杀人了”
“嗯。”
禅院甚尔神色毫无变化,似乎神经已经对这样的词汇免疫。他握着威士忌瓶颈,手一撑吧台就跳了过去,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了。
看着依旧脸色发白地盯着自己的花梨纯,禅院甚尔在拉起衣服下摆的时候,还是说了一声“我杀的是通缉的诅咒师。给钱办事而已。”
花梨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禅院甚尔拉起的衣服下,他肌肉结实的腹部有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见禅院甚尔咬开威士忌盖子,拿着酒瓶就想把酒液往伤口上淋,花梨纯来不及多问,扑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瓶“你先等一下。”
两分钟后,一套从系统里兑换的衣服和一个医药箱猛地飞向了禅院甚尔的脑袋,被他一抬手接住了。
“你先换下脏衣服,然后用这里面的酒精。”花梨纯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挽起睡衣衣袖走了过来,“那个位置你自己包扎起来不太方便,我来帮你。”
禅院甚尔抓着衣服和医药箱,表情有些莫名。
他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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