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从上方覆盖,带点痞坏的暗哑声线与什么包装盒被撕开的声音同时落在她耳边,男人尾音扬起来一点,像是诱哄
“就一次,好不好”
“”
说好的只是抱一抱呢
永远不要相信禁欲很久的男人
直到晚饭时间,顾照曦坐到车上,还有点儿郁闷。
景臾帮她系好安全带,听她语气有点别扭地开口“待会儿要是爷爷奶奶他们要对你说些什么别的,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景臾眸光放柔,宠溺道,“知道了。”
车子停在小院外面的时候,院子的大门早被人打开。
老人们这会儿还在打麻将,气氛热火朝天
顾照曦下了车后径自走进院子,和几个老人依次打招呼,当视线触及成翼明的时候,有些惊讶“成律师”
成翼明手上打牌的动作没停,斯斯文文地冲她笑了笑,“顾小姐。”
“你不在的时候啊,小成经常来陪我们几个老家伙打牌,不然有的时候人都找不齐。”陈婆婆嘴快,直说道,“对了,他家小丫头还在客厅里看电视呢,我们这边还有两把结束,待会儿结束了再开饭啊。”
顾照曦笑,“行。”
“不过这会儿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去做饭人小姑娘怕不是得喊饿了,”陈婆婆边说边用余光瞟着景臾,“不然小景你来接替我这个老婆子的位子,我先去做个饭”
“我不大会,”景臾把手里提的东西放在一边,摇了摇头,提议,“不然我去做饭”
“连麻将也不会啊”陈婆婆故作惊讶地提高了嗓门儿,“哦哟这让您下厨房可不行,万一伤着了我可赔不起”
这回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故意刁难呢。
顾照曦在一边憋着笑,带点报复心地等着人吃瘪。
景臾也不恼,挺耐心地询问了一番带来的礼物放在哪儿,而后提着东西就进了屋里。
顾照曦刚想跟着他走进去,就听见陈婆婆唤她让她留在这边儿。
无奈,顾照曦只得抬了个小凳子,坐在牌桌旁边。
“终于舍得来看我们几个老东西了啊。”陈婆婆没好气道,“要不是小成,我们都还不知道你俩偷偷去领证的事儿。”
顾照曦轻咳两声,小小声解释“不是当时就想着先来找你们说说,结果你们都不在吗”
领证之后过了两天他们就过来找过人,不过那个时候院子里刚好没人在,据成翼明说,几位老人报了个旅游团,还没回得来。
陈婆婆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想起来了这档事儿,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行吧。”
听见厨房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朝房里看了一眼,眼皮一跳,作势便要站起来,“他不会真去做饭了吧”
怕老人这就要赶去厨房,顾照曦忙解释道,“他做饭没问题的。”
“就他那样金金贵贵的样子,哪儿像是能做饭的人啊,”陈婆婆有点儿着急地反驳,“我不心疼人还得心疼心疼我的锅呢”
最后顾照曦好一阵劝,直到自告奋勇说要过去帮忙,才总算把人劝住,好生继续打牌。
她也得此机会,从牌桌边溜掉,进到屋里。
厨房里水流声哗哗,顾照曦朝里边探头,刚好瞧见男人围上围裙的场面。
这边的厨房比家里的要简陋不少,她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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