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们有什么”
马大婶的脸上立马漾起了热络的笑,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对自己关爱的子侄“哪儿能啊,皮小哥你人好,人品靠得住。老婆子我看了一辈子人,还能不知道”
的确是人品好,不但人品好,还心软好拿捏,是个实打实的大傻子
马大婶过去可见过太多这种大傻子了,她当年那个短命没福的姐姐,还有那个因为姐姐照顾她的傻子姐夫都是这种人。
她最知道怎么拿捏这种人了。
皮真把她故作慈爱的话听在耳朵里,就像听到一条毒蛇在耳朵边嘶鸣。
他看着床上睁着两个血洞洞眼眶的老人,眼前一会儿是床上瘦弱无力的老太太,一会儿是她白天端出来的那碗猪肺汤,寒意从头浇到脚。
马大婶虽然没了眼睛,却仍能从皮真的沉默里窥见这个初入社会的年轻人在想什么,他一定知道了白天他们拿张秀秀血肉做菜的事。
老太太心里冷酷地估量算计着,血洞洞的眼眶却溢出带血的眼泪来,哽咽着说“秀秀命苦,我也知道,皮小哥要是能护着她出了这个鬼窟,是她的福气。她嫁进我们马家十多年,虽然算不上跟亲女儿一样,但我也盼着她好。我反正已经成这样了,路文也没了胳膊和腿,他这会儿脾气正坏,你别让秀秀过去,免得他对秀秀打骂。还有,皮小哥既然要帮秀秀,就记得离姓卞那姑娘远点,那姑娘哄得路文什么都听她的,不但害自己媳妇儿,连我这个妈也全忘了,我说什么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的。”
这一席话说的情真意切声泪俱下,还不着痕迹暗示告诉这年轻人张秀秀被害,马路文疯狂的背后,都是姓卞的那个狐狸精撺掇的。
话吐出口之前,马大婶在心里过了好几遍,确定没问题才唱作俱佳地说了出来。
效果也没逃出这位精明世故的老人预料之外,皮真听她说的实在诚恳,心里的偏见和厌恶稍稍去了些。
说不定这位老人也不知道他儿子用儿媳妇血肉做菜呢
而且线索的确是他泄露给卞水玉的,马路文从哪儿知道的不言自明,殷迟也说卞水玉的菜多半是用人血做的。
想起他原本以为温柔善良的女神,皮真的心一阵抽痛。
他不知道爱情之种,心里唾弃自己到这时候了居然还想着卞水玉。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皮真对马大婶的观感倒是好了点儿,主要也因为对方实在太惨了,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还没习惯死亡游戏的皮真下意识地怜悯。
交代完信息后,马大婶从床上爬了起来“劳烦皮小哥给我引个路,我去大堂找碗汤。”
皮真没做犹豫,带着她去了。
他将自己得到的那碗百味汤藏了起来,预备给张秀秀用,现在却不敢给她,担心被抢走,更担心她直接不管不顾喝下去。
汤留给张秀秀后,皮真自己也没了,同样得再去大堂一趟,带上马大婶一个瞎眼老人倒也没什么。
这么想着,他打开门,正正好看到门口站着的白裙子女人。
哪怕脸被毁了,卞水玉柔弱的身姿在夜风中仍旧楚楚可怜,以至于皮真发现哪怕到这种时候了,明知道她心肠坏透了,也仍旧没法口出恶言。
卞水玉泪水涟涟“我可以跟着你们吗”
皮真把头一埋,让自己别去看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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