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下刚刚的一切,打了个哆嗦,然后仔仔细细把殷迟走后发生的事讲给他听。
殷迟离开后不就不,皮真蛋炒饭就做好了,战战兢兢端给食客,食客也像上回一样顺利吃了,没出其他幺蛾子。
而曲折在他把蛋炒饭端上去后,终于从饭馆地窖里抓到了一只耗子,顺利完成提交白灼菜心的任务。
坐在旁边闲闲旁听的曲折补充道“她和昨天一样,对我怀有恶意,但恶意不强,因而可以被老鼠糊弄过去。”
“对,那个食客拿了老鼠后就没再做其他的。”皮真点头赞同,然后继续讲了下去。
殷迟三人完成任务,张秀秀又出于某种原因根本没出现,需要提交菜的人只剩下了马路文母子和卞水玉。
而被推出来的那个人是马大婶。
或者也不算推出来,皮真颇有些一言难尽地说“马路文让她先上菜的时候,她一点也不寒心,还跟马路文说卞小姐的坏话,觉得卞小姐要害她儿子,天底下难道真有这么溺爱儿子还看不得儿子跟其他人关系亲近的妈”
曲折意味不明道“你怎么知道她说的是错的”
别管马大婶是不是对长得漂亮的女性有恶意,在卞水玉
这件事上,她意外地敏锐。
或许这也是生活赋予蠢货的一些经验曲折漫不经心地想。
“怎么可能”在曲折面前一向怂兮兮的皮真鼓起勇气反驳,“卞小姐先前还提醒我上菜的时候不要弄错了食客,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
曲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诚恳地建议“你如果能活着出去,以后少出门吧。”
皮真迷惑“为什么”
“太蠢,容易被骗。”
皮真“”
小青年并不服气,然而看着大佬,小青年不敢反驳,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殷迟“殷哥”
很明显,他希望他慧眼如炬的殷哥能纠正曲哥的错误观点。
殷迟在他的期盼中开口“他这次没有逗你。”
皮真迷茫地问“什么意思”
殷迟“意思就是他的话有道理,你可以听一听。”
皮真“”
而且什么叫这次没逗我难道曲哥以前经常逗我
皮真悲愤地想谴责这两个人,然而接触到曲折似笑非笑的唇角,和殷迟微倦闲散的目光后,什么话都吞了回去。
确定过目光,是我惹不起的大佬。
他继续讲发生的事。
马大婶把猪肺汤端上去之后,充分吸取前人经验,也不知道从哪里逮了一只耗子。
然而尝了一口猪肺汤的女食客却并没有为她这多余的加餐而放过她,勃然大怒掀翻了盘子,用发白肿胀的手指将马大婶另一颗眼珠也给扣了下来吞入腹中
吞了一颗眼珠后,她犹不满足,又从马大婶胸口挖了一大块嫩肉喂进斗篷下的嘴里。
吃完这一段血淋淋的“饭”,这个食客临走前道“午夜我会再来,我要的是猪肺汤不要用其他东西糊弄我”
皮真很迷惑“那个食客走了后,马大婶也不知道不是太痛了,像是疯了一样,一直在叫说用的明明是对的食材,明明用了她的肺,为什么还要挖她眼睛一类的话。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皮真打了
个寒颤,哪怕还没弄懂马大婶的意思,对危险的预感已经先一步给了他某种警告。
殷迟抬起眼帘,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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