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真愣“你要走”
虽然死亡游戏里的nc哪怕看着平常,多半也不是什正常人,但能有这个有问必答的人领着,还是能多处两分安全感,这会儿人要走,他下意识心慌来。
殷迟更直接“馆子里有是什规矩需要遵守”
“除了定得叫客人满意以外,倒没什其他规矩。”他沉道,“不过老辈人传下来的习惯是入夜以后不走,容易灾事引来。”
“还有你们要是弄不明白食客底有啥要求,馆子里有以前我爸和爷爷记的菜谱,可以找找看。好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记得,定要让客人满意”走前,老徐又不厌其烦地强调了遍。
等年汉子揣着烟杆急匆匆离开饭馆,玩家们彼此看了看,没说话,殷迟率先开口“先各收拾。”
说完转身进了分己的房间。
房间很简单,只有张床、个空的衣柜,和个木头打的老式箱子。
床和衣柜没有特别处,有奇特处的那个箱子。
那木头箱子雕刻得很简陋,花纹粗糙,殷迟看了几秒,才发现那上面充当雕饰的纹路,是条首尾相接的蛇。
想着跟衔尾蛇有关的传说,他拨了拨箱子上挂着的锁,锁纹丝不动。
殷迟想了想,去饭馆大堂拿了样东。
他拿了东返回的时候,皮真已经换上了厨师服正带着点犹豫在他门口徘徊,他盯着殷迟里的木签,好奇地问“你拿着东干什用”
殷迟没回答,直接推门进去,然后在皮真的目光,将竹签往锁里。
开始了无需钥匙的全动开锁。
“你在开锁”柔和悦耳的女声迟疑地说。
门口,曲折和卞水玉不知道什时候凑了,看殷迟的动作,直维持着温柔表情的女生难掩惊诧。
她像是对殷迟的行为颇为无语,不着痕迹地抽了抽嘴角,“这箱子我们每个人房间都有个,打不开的,应该需要对应的钥匙。”
“你试过”
卞水玉愣,讷讷回答“这里是任务世界,锁肯定得用钥匙打开,这不是常识吗”
“哦。”殷迟送了她个毫无灵魂的回答,转向曲折。
“打不开。”曲折干脆道。
卞水玉似乎这跟己样回答里得了某种支持,目光略带谴责和得意地看着殷迟。
然后她听身边俊秀的青年继续道“我用东砸了,没砸开。”
卞水玉“”
殷迟丢下没用处的木签子,无缝衔接“也撬不开。”
他顿了顿“看来需要钥匙。”
卞水玉“我就说”
殷迟“不过不急。”
卞水玉“你们”
曲折“还是先很快就需要应付的食客对付过去再说。”
殷迟“嗯。”
被几次打算话,卞水玉温柔似水的女态终于维持不住了,气恼地道“你们不知道个绅士是不应该打算女孩子的话的吗”
就算是谴责人的时候,语气里也带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嗔,皮真在旁听得口干舌燥。
而被她质问的两个人也很干脆。
殷迟“绅士是什”
曲折“你可以闭嘴”
卞水玉睁大了她花金砂换上的睛,心里没有被怼的愤怒,反而只有震惊和难以置信。
怎可能他们为什还能这跟我说话
难道不应该我说什就是什,我当成最重要的人吗
怀着巨大的震惊,身摇了摇,仿佛不堪忍受恶恶语,她雾蒙蒙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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