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勾唇冷笑“呵,直男。”
殷迟“”
照顾疏风的活最后被张原接了过去。
一通折腾之后,疏风适时醒了过来。
就是不知道是真的症状得到了缓解,还是被折腾醒的。
五个人围坐在桌边,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
仅仅在这个任务世界过了短短两天,许海年却像老了十岁,眉梢眼角尽是愁苦,他期待地问进入了镜子的人“里面有出去的办法吗”
曲折“有的哦”
殷迟“没有。”
许海年看了看说法南辕北辙的两个人,一头雾水。
撤下伪装后,曲折像是没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拉长了调子懒洋洋道“明明就有,你干什么骗人。”
许海年“怎么出去”
曲折从镜子宫出来后神态行事就和先前大相径庭,许海年也知道最好不要相信他,玩家间的自相残杀,一个学生被另一个学生害死,死去的学生化鬼复仇,引为知己和忘年交的魏观学永远留在了残酷的游戏中,这种种遭遇已经快要将他到悬崖边上了。
现在的魏观学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这里
殷迟看了曲折一眼,先一步揭开答案“杀了其他人。”
许海年一怔。
殷迟语气淡淡“我们在这座游乐园参与的游戏套着游乐设施的身躯,实则不过是斗兽场罢了。所谓的最后关卡,自然也不例外。”
他支着头,看着房间里那面巨大的镜子,不疾不徐道“想要从这里离开只要满足两个条件不被自己的镜像抓住和杀死出自己外的其他人。”
“生门只容一人通过。”他说。
许海年瘫在椅子上,脸惨白。
疏风咬牙“这破游戏就是想怂恿我们自相残杀,老子偏不如它的意”
张原倒没有灰心丧气的绪,他经历过的危险并不比这,更何况早就与殷迟分析出最终关卡不靠谱,因而从来也没对此抱多大希望“死亡游戏不会强迫玩家不杀死其他人就不能通关,如果有这样的况出现,那么则代表着一定有其他保全所有人的通关方法,只是我们没有找到。接下来继续搜寻线索,寻找其他离开游乐园的办法吗”
殷迟奇怪地反问“为什么一定要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张原“”
俊美的青年自然平静而又理所当然地道“为什么不拆了这座游乐园没有所谓的游乐园,离开游乐园的任务自然也完成了。”
张原有些迟疑“可是”
他想说这很难,几乎看不到完成的可能,殷迟却突然反问“你想出去后继续暴毙”
张原怔住,他进入游戏时在抓捕毒枭的任务中受了重伤生命垂危,如果不能破解任务世界的世界观,进而以最高分通过,系统不会给玩家治疗伤口,现实中造成的伤也无法在理想国里花金砂治愈,哪怕逃出处处杀机的任务世界,迎接他的也仍旧是死亡。
张原一直知道活下去的机会渺茫,只是强迫自己别去想。
他想活着,然而破解任务世界的世界观太难了。这代表着玩家不需要弄清楚一切异常的起源和经过,还需要毁灭异常,破解悲剧。落在这场游戏中,他们若想破解世界观,就需要毁了将玩家们当做互相厮杀的野兽取乐的游乐园。
难度之大,近乎不可能,至少张原从没见过,因而在殷迟提出要毁了游乐园的时候,这位一向冷静镇定的校心里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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