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一片乌漆嘛黑,还
哦,柜子里的鬼已经缩回了自己的眼睛,瑟瑟发抖地扒拉紧了柜门,就差像个小媳妇一样大喊你别过来了。
搞定了这一切的花枝耀武扬威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选了最高的衣柜顶爬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监管的愚蠢犯人们。
愚蠢犯人钟泽抽了抽嘴角,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我居然从一根花枝身上看出了傲慢和不屑,我是不是疯了”
钱蓝倒是比他更坦然,或许是因为女性总是感性动物,而玫瑰花细心守护沉睡的青年的珍重姿态,让这诡异之物在她眼里也浪漫可爱了起来,因而她说“幸亏有花枝,我们、我们应该不用换房间了吧”
钟泽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他决定先把自己两人和房间里那些鬼怪是犯人,而花枝是狱卒的奇怪联想扔一边去,破罐子破摔道“不换了,这里有张床,蓝蓝你快来休息一下。”
打死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招呼钱蓝,在床板下就有鬼的床上睡觉。
睡觉之前虽然知道这房间里已经没危险了,因为最大的危险正在衣柜顶虎视眈眈,不过刚刚突然蹦出来几只鬼怪的事,还是让钟泽下意识检查了房间。
检查到窗户的时候,他猛然发觉窗边有些不对。
一到夜晚,那热烈到虚假的阳光落下之后,这几层楼的窗外就是一片幽深浓稠的黑暗,而那火焰与玫瑰也是这个色号,以至于钟泽和钱蓝一直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窗上居然缠绕上了密密麻麻的玫瑰花枝。
花枝缠绕地如此紧凑,以至于钟泽几乎看不到窗户的缝隙。
像是发觉犯人察觉到了,窗外的花枝动了动,上面的刺伸长了些,光明正大地耀武扬威加威胁。
也光明正大地将酒店缠绕地得紧,就像是缠满玫瑰花的睡美人城堡。
钟泽惊悚地后退了一步,将窗帘拉上,抱着钱蓝远远避开窗户,不安地休息了。
而在五楼唯一的房间里,终于将两个碍眼的犯人驱赶出去的黑色火焰心满意足,将原先那碍眼的空白小角落一并占据后,化成的玫瑰花枝叶都更舒展,也将殷迟缠得更紧了。
然后又在殷迟不适地皱了皱眉后,用自己的花朵和叶片编织成床垫,将房间里原有的、充斥着其他人气息的床单覆盖,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殷迟挪了上去。
紧接着心满意足地在俊美青年的身周,开满热烈欢欣的玫瑰。
从沉沉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殷迟险些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充斥着整个房间的黑色玫瑰枝条,簇拥着他睡在床上热烈玫瑰,让他想起了梦中那一望无际的沙砾,和沙砾荒原之上,那些热烈盛开的玫瑰为他编织的黑色王座。
当然,如果忽略掉王座上用来束缚他的无刺花枝就更好了。
殷差点惨遭囚禁迟想。
俊美的青年眉眼微挑,扯了扯脸颊边羞答答的玫瑰花。
被他触碰的玫瑰就像是一株含羞草一样,刷地闭上花瓣,羞答答的姿态欲语还休。
殷迟扯了扯嘴角,他心想,我信了你的邪。
害羞地闭上花瓣之前,敢不敢不要用黑色的玫瑰花瓣将他的指尖严严实实包裹
殷迟目光奇异地看着玫瑰花,想起梦里玫瑰枝条将他牢牢缠绕的情景,再瞅瞅对方现在这怂兮兮的样子,有点点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什么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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