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手肘放在桌子上,撑着头想休息一会儿。
他的身体素质属于最顶尖的那一撮人,但这不代表在这么长时间进行任务之后不会感觉到劳累。
钱蓝小声问“殷先生,你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会儿我们可以交换值守。”
殷迟摇摇头“这里就行。”
在椅子上休息能够让他维持足够的警惕,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不信任钟泽和钱蓝的警惕性,也不习惯将自己的安全交给萍水相逢的人。
过了会儿,殷迟在椅子上半梦半醒的时候,钟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道“对了殷先生”
殷迟瞬间清醒,从喉咙里轻轻溢出一个字“嗯”
钟泽压低声音,不想吵到头靠着墙,正在一点一点打瞌睡的钱蓝“可能是我小人之心,但你怎么能够确定章、章小姐能顺利重置婚礼呢”
说完殷迟还没回答,他自己的脸先红了。
臊的。
钟泽的话听着像是担心章盼盼重置婚礼的过程当中遇到困难,但这其实只是好听的说法,婚礼只要遭到破坏就会重置,重置婚礼有什么难度
他真正想问的是怎么确定章盼盼一定会愿意尽全力让婚礼重置这不是让人打瓶酱油,而是弄不好要付出生命的事。
钟泽原本想压着这问题,但大概是安静封闭的环境就容易叫人胡思乱想,
殷迟按了按鼻梁,神色间带上了些许倦怠,不是很想跟他进行这种问题的探讨,随口回了一句“她说会拼尽一切努力重置婚礼,我相信她,有什么问题”
钟泽魂魄的脸皮涨红了。
殷迟轻轻敲了敲桌子,神色冷淡“放心,钥匙在这里,婚礼迟早会重置,你们也迟早能出去。”
钟泽羞臊得连脸都不敢抬了。
殷迟重新闭眼休息。
而刚刚已经醒过来,却假装在睡觉的钱蓝睁开眼,她想拉一拉男朋友的衣服,又想起钟泽现在是魂魄,没法触碰,于是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将注意力引过来后才略有些难为情地说“阿泽,章小姐冒着生命危险重置婚礼,殷先生更是顶着无数鬼怪,留在夜晚的异空间寻找线索。只有我们,只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上次在手术室还是殷先生和章小姐从鬼医生手下救了我们。所以、所以”
她很想让男朋友不要那样揣测队友,而且就算章小姐真的没有按照计划重置婚礼,也不该心生不满。因为没有人应该用生命为别人付出,特别是当他们两个还是坐享其成的人时。
钟泽难为情地道“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钱蓝亲了亲他虚幻的脸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阿泽越来越凝实了,不过这个想法只在脑子里过了一瞬,很快她继续安慰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因为我也在这里才会方寸大乱的。没关系,别怕。就算有危险,我们两个一起面对。”
小情侣很快继续卿卿我我,殷迟头换了个方向,继续休息。
而在楼下宴会厅里,章盼盼看着拿着戒指向托盘走过去的“钟泽”,背上冷汗渐渐浸湿了衣服。
在“钟泽”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偶,她终于下定决心
管他什么后果,干了
她从小到大承诺过人的事情还没有失信过,这一回的事,撇除其他也只是一个承诺,既然是承诺,她就绝不会失约
想明白了的章盼盼抄起自己做的自已,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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