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术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不要随便挣扎给医生带来麻烦,让他们还需要耗费人手来固定我们。”
殷迟通过话语暗示,他不确定章盼盼能不能明白,不过好在作为队友的女孩子虽然因为被制住且毫无挣扎之力有些慌,但心理素质仍旧超过了许多人。
她先是愣了一愣,很快明白过来队友在暗示自己什么,殷迟在告诉她他们需要表现得顺从,才能从这个两个力气大得可怕的鬼怪手中得到挣脱的时机。
意识到了这个之后,她开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你说得对。”她极力对制住自己的鬼怪表现得顺从。
主刀的医生很满意病人们的温顺,像是在夸奖宠物一样说“乖孩子。”
按住他们的另外两个医护手劲似乎也在这声夸赞中放松了一点。
殷迟并不担心这只鬼怪在确定了猎物的乖顺后依旧不放开他们,因为这间手术室里连医生带忽护士一共只有三个,而病人却有两个。总有鬼怪要松手给主刀医生递东西打下手和调整仪器,如果他们还需要用到仪器的话。
而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需要找到破解面前困境的方法。
殷迟已经发现了,在死亡游戏的任务世界中,并不存在必死境地,也不存在只有武力高超或者道具丰富的玩家才能通过的困境。它总有一条生路,而且是一般玩家也能够活下来的生路,单看找不找得到。
从这一点来说,死亡游戏的破解方式是偏向智力流的。
当然,结论并不完全具有足够的说服力,因为他经历的任务世界还不够。
按照这种逻辑,必然有可以克制和应对面前鬼怪的办法。
殷迟仔细观察着站在手术病床前的三只鬼怪。
章盼盼问他“我们该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依旧在仔细观察。
这种观察专注而安静,专注到近乎诡异,直到殷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才被打破。
他嘴角弯起不明显的弧度,突然道“左胸。”
章盼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扭过头,看到自己的同伴突然发难,挣脱了放松警惕并没认真辖制他们的鬼怪,翻身从手术床上坐起来。
而早在坐起来前,面前的俊美青年那只修长洁白的手,就好像在进行一场优雅而精准的舞蹈一样,找准主刀的鬼怪手指脆弱不方便用力的地方击下。
一击之下,鬼怪握在手上的手术刀脱了手。
殷迟好看的手接住了那柄下落的手术刀,他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就好像一场精彩而毫无多余之处的表演。
刀花翻转,在章盼盼还没看清的时候,雪亮的手术刀就已经插入了扮做主刀医生的鬼怪的左边胸口。
直到此时,呆呆看着这一切的章盼盼才回过神来,她听到殷迟再次说到“它们的弱点是左边胸口,只要用手术刀扎进去就行。”
章盼盼下意识看向托盘里另一把手术刀,负责压制她的鬼怪也跟着看了过去,然后在一声怒吼中,抢先一步抓起了刀。
在病床上艰难躲过朝她左胸削来的手术刀的女孩子有些想哭,她很想跟同伴说,自己只是一个弱鸡,只会一些线索分析什么的,近身搏斗不是她的强项啊啊啊啊啊
而且你们这些鬼怪到底是对她左边的胸有什么执念为什么都撕破脸了,还是坚持不懈要割掉她左边胸部
还有造成这一切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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