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美术本,遗憾地道“病床的主人原本应该画了一张画,但被撕掉了。”
说到这里,她爬下来,试图在柜子角落或者床底下等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看看有没有被撕掉的画,但经过地毯式搜索,甚至连垃圾桶也没放过,并没找到和纸相关的东西。
殷迟将注意放在了病床的主人那些个人用品之上。
他仔细观察着手里的牙刷和牙膏,然后突然问章盼盼“乳腺癌需要住院很久吗”
对于这个问题,章盼盼有些茫然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以前有个远方亲戚得了这个,好像只住了一周多一点就出院了。”
“快的或许天,慢的应该也不会超过一个月吧可能是这样,我也不太确定。”她有些不确定地道。
殷迟将牙膏递给她看“你看牙膏的使用情况。”
殷迟手里的牙膏牌子没见过,或许是这个任务世界独有的品牌,不过这无关紧要。比较值得人注意的是,这一管容量绝不算小的牙膏现在只剩下了一小半了。
殷迟同时示意她看向牙刷,牙刷的毛也是长久使用之后的样子。
章盼盼很快意识到他想要表达什么,合理猜测道“你的意思是,这个病床的主人住院时间应该不短,否则就算一天刷三次牙,这一大管牙膏也不应该使用了大半”
殷迟点头后,章盼盼又猜测道“会不会她的住院用品都是从家里带过来的”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殷迟说,顺便给她看自己挪开脸盆后,找到的一张小票,小票的抬头写着“爱心医院附属超市”。
“如果排除掉她发疯挤掉牙膏玩,那么他的住院时间和乳腺癌患者通常有的住院时间并不一致。”他道,“有以下两种可能,要么这张病床的主人并非那张乳腺癌手术同意书的主人,要么那个人身上还有其他病症。”
章盼盼同意他的猜测,同时提了自己的看法“我认为第二种更有可能。”
殷迟最后检查了一遍这张病床,以及它连带的床头柜,确定没有遗漏其他线索红藕,才起身道“走吧,去其他房间。”
他们重新回到了那条黑暗的走廊。
大概是电梯和第一个房间都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原因,章盼盼比原来放松了些许,同时在脑子里猜测或许这个环节的危险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大,难度主要在拼凑线索寻找东西上。
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碾得粉碎,因为她顺手打开了离她更近的第二个房间。
在章盼盼旋转门把手之前,殷迟确定他们面前这道门的确只是酒店里常用的房门。然而在打开后,门后头既不是酒店房间,也不是先前的病房,而是一个冰冷的手术室。
手术室了站着三个穿着手术服的医护人员,他们戴着口罩,无菌乳胶手套和一次性无菌帽子,看起来很正常。
但手术室里明亮的灯光,让殷迟和章盼盼可以清楚看到正在从那三个医院人员口罩边缘爬出蠕动的蛆虫,以及他们瞳孔大得不可思议,且完全没有眼白的眼睛。
受到惊吓倒也不至于,殷迟镇定地低下头看了看,系统原本给他自带的适合参加婚礼的西装,在进入这道门出现在手术室里的时候,自动变成了空荡荡的病号服。
所以他和章盼盼现在的角色是即将进行手术的病人
那么,他们即将进行的是什么手术
殷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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