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布趁夫妻俩不注意,兜头盖他们头上。
“谁”
“啊干什么”
措不及防眼前一黑的两夫妻惊叫出声,挥舞着手里的刀,想要把这个袭击者给刺伤,然而握刀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殷迟用剔骨刀刀背打落。
两道几乎不分先后的刀具落地声让年老体衰的两人越发害怕,张大福刚想开口求饶,就听到一道音质微冷却又极为好听的声音漫不经心道“如果还想要命,最好闭嘴。”
他这样说着,在把门关上后,顺手将灯也关了,打算用黑暗的环境,来为即将到来的严刑逼供更大的心理压力。
黑暗中有恶魔出没,但身后门已经被关上,前方通向的舱室先前检查过没有恶魔,他还用了卡牌,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
两口子里头的男人张大福怂了,立马不动,而张翠虽然也害怕,却还是做出一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干什么想杀人吗小心我喊人了,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殷迟并没兴趣跟她多废话,他用脚将张翠掉在地上的一把砍肉用的倒勾起来,然后甩出,从瞪大了眼睛的女人耳边擦过。
刀带着破风之声跟头擦过,那锋利的刀刃不但割下了她很大一把头发,还在她的耳朵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张牙舞爪、打架骂人一辈子从来没输过的女人霎时呆住,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
“杀人了”
殷迟默了默,并且感觉十分迷惑,这种被挟持,而对方远比自己强大,且不惮于出手的情况下,有点脑子的不是都应该先忍一时风平浪静,好留住自己的小命吗
没见过泼妇的殷大大想道,为什么这个人如此与众不同
见识了如此与众不同的人的殷迟摁了摁额头,最后只能道“闭嘴,如果还想要你们儿子活的话”
他将预备好的一根从混混脖子上扯下来的金链子,丢在这对夫妻脚下。
张翠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霎时没声了,在借着远处透过来的微弱光亮,看清楚的确是儿子的东西后,女人的脸色彻底白了。比起刚才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张翠现在的语气明明白白地表露出了害怕,哆嗦着问“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别害我儿子”她叫道,一副慈母心肠。
可惜绑架犯殷大大一点也不感动,甚至还再次感觉到人间迷惑。
虽然早就知道人类复杂多变,但他仍旧时常为多变的程度而感叹。比如现在,张翠可以一边是为了小儿子不顾性命的好妈妈,也可以一边是眼睁睁看着人谋杀大儿子的狠毒母亲。两张脸无缝切换,比川剧变脸还自如。
想到一个可能,好奇的殷迟问道“你的大儿子不是亲生的是你的丈夫和别人生的”
被问到大儿子的张翠脸色陡变,张口就想否认大儿子的存在,说自己只有一个儿子。
殷迟懒懒道“看清楚地上的东西再说话。”
张翠看着金链子,本来张口就来的谎话咽了回去,不甘不愿道“我两个儿子当然都是亲生的老东西敢和比别人生孩子,我不打死勾引他的小贱人。”
话语粗俗,不过可以听出来很真心实意,间接证明恶鬼确实是她的亲儿子。
殷迟“既然是亲儿子,你为什么要杀他”
张翠和张大福陡然色变“什么杀他他自己喝多了掉海里淹死了,跟我们夫妻俩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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