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糟糕的玩家一样,只对着殷迟未语先笑,“客人,馄饨煮好了。”
殷迟接过青花大碗,递到了正在崩溃哭泣的女孩子面前。
张甜甜眉眼被热气熏蒸,突然愣住,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殷迟。
殷迟将碗塞到她手中,目光淡淡却又有着一股莫名令人镇定下来的沉静。
他语气淡淡,从容不惊“吃了这碗馄饨,回去睡一觉。”
女孩子仍在抽噎“我吃不下,也睡不着。”
殷迟“越想活着,越不能被情绪左右,越害怕,也越不能放任害怕。”
“除非你希望下一个被分成两半的人是你。”他说。
张甜甜瑟缩了下,却又仿佛从他的目光中,汲取到了重新构建理智的力量,虽然眼泪依旧啪嗒啪嗒落进碗里,却不再崩溃大哭,终于控制住了情绪。
被支使着煮了馄饨的旗袍美人不大乐意“那是客人你点名要我做的,怎么却送给了别人”
殷迟看了她一眼“问这种问题,你一看就没有女朋友。”
旗袍女人我一个女人要什么女朋友而且你敢说你t就有
殷大大自然是没有的,但他可以假装自己有。
张昊拍了拍皱巴巴的西装,搀起端着碗的张甜甜,他实在打不起精神,跟殷迟打了声招呼,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他们进去不久后,跟殷迟坐同一辆车去剧院的韩飞和杨水也回来了。
杨水还好点,韩飞状态却极其糟糕,在灯笼朦胧的光线下一照,几乎叫人觉得看到了一个血人。
他身上衣服不薄,此时却大半都被渗出来的血浸透了。
包扎好伤口,发现殷迟久久没回房间,
找出来的老蒋也被震了一震“怎么弄成这样了”
其实这话是白问,大家经的都是一样的事,还能不知道这伤口不是被自己割肉割的,就是被舞台上扮演老鹰的人啄的。
不过老蒋真正想问的是,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活吗
杨水没说话,倒是韩飞支起头,脸色惨白,勉强笑了笑“还好,割了十一刀,用道具救了一命。”
用刀割下自己的肉,那种感觉韩飞真的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
想。而且伤口虽然用道具愈合了,流失的血却回不来,他没因为失血晕在那里真是运气好。
几句话带过这个,他提起一点精神搭话“殷小哥等在这里干什么”
殷迟目光掠过他们提着的灯笼,韩飞和杨水纸灯里的蜡烛同样在踏上台阶的时候就已经熄灭,现在只剩了不到半个指节高的短短一截,“确定一件事。”
殷迟问他们“你们拿到纸灯的时候,蜡烛有多高”
韩飞失血过多没注意,倒是杨水道突然道“厘米左右。”
老蒋也在回忆后略带迟疑地道“大概十四五厘米殷小哥你想到了什么”
殷迟目光落在笼罩住镇子的深黑夜幕上“你们不觉得天太黑了一些吗如果回来的时候没有蜡烛,又或者蜡烛已经燃尽,会发生什么”
韩飞一怔“这么说来,这蜡烛燃烧的速度的确不太正常,太快了点。”
他刚这样说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七八米外,有团暖黄色的光正跌跌撞撞向这里移动。
夜太黑了,站在旅馆门口的几个玩家只看到了纸灯发出的光,而提着纸灯的玩家身影融入夜色,难觅形貌,还是从那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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