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米的最后一段路程,被薛小燕附身的时候,他的脚很痛,跟断了一样。
跟他们抱怨的时候,裴成觉得他的脚之所以那么痛,是因为女鬼不想让他赢故意捣乱,但在听了王光的话后,殷迟有了新思路。
或许薛小燕不是想捣乱,只是她的脚受了伤,当她附在玩家身上的时候,玩家的脚也因此剧痛难忍。
过了会儿,就在殷迟以为王光已经继续沉浸在题海中的时候,王光轻轻说“你在围棋社的时候,要不要也跟着廖同学他人比较好,就算赢了我,要的东西也比较不重要。”
殷迟“我会考虑的。”
殷迟觉得王光必然和薛小燕有联系,只是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以及,这位王同学为人不错。
熄灯睡觉之前,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思考了好一会儿,殷大大终于想起了那盆快被他忘到脑后的薄荷草。
他探头看了看,那盆昨天还挺坚强不屈的草,现在却肉眼可见地奄了很多,如果是一只小动物,这时候应该耳朵尾巴都委屈地垂下来了。
殷大大决定下床给草浇个水。
寝室里没有水龙头,浇水得到这层楼的厕所去。
这时候学生们基本上都已经躺在了床上,距离熄灯只有几分钟,走廊里安静又阴森。
给它浇了点水后,殷迟打了个哈欠,轻轻扯了扯它碧绿的叶子,开玩笑一样说“都是跟女鬼小姐有关的东西,你能不能学一学那张卷子,或者那张照片,有志气点,好歹些线索,不要混吃等死”
风从窗口吹进来,薄荷叶子摇了摇。
殷大大更困了,没在意自己刚刚的随口胡说,抱着浇完水的薄荷回去放好,躺床上快速进入睡梦。
闹钟指针一格一格转动,时间逐渐逼近午夜。
月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泄了进来,照在桌上的的薄荷上,青翠欲滴的薄荷叶在风中摇曳,看起来乖巧又静谧。
然而那从花盆底下蜿蜒出的影子,却像倾泻的流水一样,逐渐拉长又拉长。
半透明的影子伸展着枝叶,充斥了殷迟的床靠着的那面墙,一眼看过去,如同不知哪株参天大树的投影。
这投影原本应当看起来张狂又邪恶,然而因为那小心翼翼、仿佛掬起一捧易碎月光的动作,却又弱化了狰狞,只剩下温柔和暗戳戳的痴迷。
大概是上次的夜袭成功给那盆薄荷草带来了信心,它的动作稍稍大胆了一点点,先碰了碰殷迟映在墙上影子的脸颊,接着缓缓舒展枝叶,结成囚笼,将殷迟的影子尽数笼罩,牢牢藏好。
然后,在那囚笼一样的枝叶间,伸出了一根最嫩最小的芽,这根芽蜿蜒攀爬到床上,先小心地挨了挨殷迟露在被子外的指尖。
已经进入秋天,夜里微凉,殷迟的露在外的指尖同样冰凉。
小小的嫩芽舒展自己,包裹住殷迟的指尖,憋足了气,努力散发出一点点热度,想要温暖床上的人的指头。
在殷迟的指尖终于有了一点温度后,它心满意足又气喘吁吁地支起身体,月光突然拉长照射在这里,而这道平面的影子,在光中氤氲,慢慢破碎,然后重构成了一枝由月光凝成的、半透明的薄荷叶芽。
这根叶芽缓缓伸长,又慢又小心地靠近了殷迟缺少颜色,却形状完美的唇。
它悬在唇上,卷起自己,凝出了一颗晶莹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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