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津岛信也思考了片刻“虽然骗保我没有试过,不过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他瞥了一眼神色冷凝的琴酒,又问了一个问题“组织有团建活动吗”
逐渐摸清津岛信也脑回路的贝尔摩德回答的很顺畅“有集体任务。”
“如果我说我讨厌社交可以请假吗”津岛信也看起来像是真情实感的考虑这个问题。
“可是你之前一直都在当婚姻顾问”贝尔摩德不动声色的套话,“不可能不适应社交吧。”
“那不一样。”津岛信也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那是观察。我在观察他们的心理和行为。”
“那是我的练习而已从最微小的琐碎,到潜藏在陈年累月里的矛盾。看他们忍耐和仇恨非常有意思。”他绘声绘色的替她解释,眉眼里褪去了刚刚轻佻浪荡的神色,而变得无限冷淡和居高临下。
他最后总结道“我喜欢人心。”
“别废话了。”琴酒打断了这面古怪的家长里短,他收回了枪,转身走出了大厅,“跟上,boss在总部要见你。”
津岛信也耸了耸肩,侧头问站在琴酒身边的伏特加“我司是有当天面试当天入职的传统吗”
“是,是吧。”伏特加不太敢和这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对话。津岛信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又无趣的移开了目光,转而不缓不慢的跟在了琴酒的后面。
贝尔摩德走在津岛信也身边,看似好奇的问他“你好像一点也不奇怪组织会招揽你”
“为什么奇怪”津岛信也毫不在意的反问,理所当然的说,“我是最好的,而组织只要最好的。”
“如果是其他组织这样威胁着要你加入呢”贝尔摩德开始期待津岛信也的回答,这么狂妄的一个疯子,他应该会给出妥协以外更好的回答。
他侧头看向贝尔摩德灰绿色的眼睛,扯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看所有人都像是在看一摊会呼吸的活肉。他轻声回答了贝尔摩德的问题。
“我有枪。”
他又抬起了手,露出了一段连在手腕的线。
“以及这个。”
贝尔摩德猛的停在原地,吃惊的盯着津岛信也的背影,看着他歪七扭八的走到了琴酒的车旁边,在阳光下看起来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她突然明白了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危险他真的贴身绑着炸弹,并且丝毫不担忧自己的性命。
这次boss确实找了个难以言喻的天才,但终日打雁,到底会让雁啄了眼。
组织是能利用这个年轻人夸张的犯罪天赋,还是被他冷漠残忍的本性反噬,到底谁未可知。
她快走几步走到了车前,津岛信也绅士的拉开了车门,请她先进。但在他要坐进车厢之前,津岛信也的衣兜里传来了一阵短信铃声。
津岛信也翻开手机看了一眼,笑了一声,从容的坐进了车厢,并且从善如流的拿眼罩遮住了眼睛。
“短信。”琴酒言简意赅的说。
津岛信也很好的理解了他的意思,毫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声音带笑“哦,没什么,就是那个非洲的枪战已经结束了。”
他无所谓的说“也就是说,那家伙已经洗洗睡了。”
琴酒对着津岛信也的话哼笑一声,抬手示意伏特加开车。
作者有话要说侦探老口嗨达人了
心里疯狂想着绝对不再立fg
嘴上张嘴就是“你要和我殉情吗”
他要是作死了一定是话多害的指指点点
侦探虽然但是,我想玩梗
诸君实不相瞒我想演那个小兔宰治
而且这是一篇傻逼玩梗文的
你能看见花式尝试给琴酒扎小辫子的侦探
和
穿女装浪费毛利小五郎感情的侦探
以及
努力迫害秀一唧恐吓柯南的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