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查出此青年的身份来历。”
“是。”
赵千山躬身施礼告退。
看着赵千山走出门后,关闭了堂前两扇红木门,陈老拿起了书,又重新放下了,转而起身准备去找寺长。
“那神秘小辈心志坚定,远超常人,是个绝佳的练武材料,如今已经是柔劲,以后如老夫一般开窍也大有可能,这样的人,若能收为用”
安城大理寺作为镇守一方的大雍王朝最高权力机关,人手实在不够。
也就在陈敬德起身转向了寺长的院子时。
另外一边。
陆亭舟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内。
大理寺地位崇高,占地极广,庭院几十座,花园也有五六个,教授陆亭舟等人的所在,只是大理寺这偌大地方内的其中一个部门。
所以陆亭舟和其他学生都至少能分到一间单独的屋子。
也就在陆亭舟回到自己屋子后,刚点亮了灯光。
外面就传来惊讶的声音
“亭舟,你回来了”
是沈康。
他提着灯笼,原来是起夜,关心的问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的,进山打猎怎么样可有受伤”
陆亭舟在屋内盘膝坐着,看了看脱衣服后,左胳膊被老虎撕破的伤口,笑了笑,道
“没有,反而进山一趟收获不小,体验了实战。”
“那就好。”
沈康放下担心,也没有多想陆亭舟的收获是什么。
“这么晚回来,你早点睡吧,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再说。”
说罢,提着灯走出了院子。
屋内。
陆亭舟取了棉布,重新包扎了一下肩膀,暗道幸亏当时反应快,没有给那妖虎抓的太深,只伤到了皮肉,没有伤到肌肉和骨头。
一夜好梦。
第二天。
大理寺的学生们仍旧是天不亮就起床去院内走桩练拳。
神枪灵官王典站在操场上好似一柄铁枪,他意外的看着消失了两天的人,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并且今天还准时参加了早课。
“哼。”
不过王典仍旧对于陆亭舟没有什么好脸色。
“见过教习。”
陆亭舟却是如往常一样给王典施了一礼,然后入队,开始早上的练拳。
队伍里的其他青年,似对于陆亭舟的加入也见怪不怪。
就好像陆亭舟前世班上的坏学生,时常旷课早退,见惯了,再加上也不影响他们,就不会多在意。
“都给我狠狠地练,记住,出拳时要感受肌肉和骨骼的力道方向”
操场上,王典的大吼如雷
“还有二十多天了,我希望你们这一批的人,最后能至少留下五个”
“是”
一众学生回应,大喊声热血洋溢,在拳脚挥舞,尘土飞溅之中,迎接来了从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
练拳时。
陆亭舟自忖,龙虎大蟾气的拳术得自吕祖,绝对不能暴露,于是便藏了一手,继续如往常一样拉着普通的拳架,练习着大理寺的万流归海拳。
一早上拳术下来,没有爆发拳劲。
王典在操场上看着一众学生一遍一遍的拳术下来,偶尔也朝着陆亭舟瞥去眸光。
“今天倒算是认真。”
他心中点了点头。
岂料,早上的操练刚结束,中午学生们散了之后。
“什么又出门了”
王典脸色黑了。
“教习,要不要我们去叫他”沈康低声开口。
“随他去。”
王典深吸一口气,想起陈老的话,便冷冷道
“无药可救,我已彻底放弃他了。”
古玩字画一条街上。
陆亭舟不知道昨夜见过的那位黑衣赵千山,特意去找陈老禀报的事情,其实是跟他有关。
更不知道他又离开后王典的态度。
而就算知道了,陆亭舟自问,自己也不能就此不来了。
大理寺内对自己的态度,不是一天两天,自己突然转变,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怪异。
倒不如跟往常一样。
目前而言,就只有外面随处可以买到的字画之中的精神力,他最容易得到。
不去古玩字画街上。
他在大理寺内,根本无法得到精神力。
而他也不可能仔仔细细的去给王典和其他人解释清楚,他自己这特殊修行的真相。
十天后。
陆亭舟果真又遇到了一张大家的字画,被他夺取了其中的精气神。
而因他这些天行动颇为规律,如往常一样,忙碌于大理寺和古玩街之间,倒是把去典当行兑换那金簪事情给忘了。
无意之中。
也让赵千山和赵家的小姐赵襄儿更难查找到“打虎之人”的下落。
接下来的日子里。
陆亭舟一边在自己房间偷偷习练“龙虎大蟾气”,开始练刚劲之后的柔劲“真人盘龙势”,一边去古玩街上碰运气。
又过了十几天。
陆亭舟一大早就被沈康叫了起来
“快点起床,结业大考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