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浩连忙澄清“陛下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我就是让他们”
他这人向来嫉恶如仇,以前就曾经因为刑罚过度的事情被江肆说过,毕竟他们如今站在最高的位置上,行动之间被无数双眼睛注意着,不能不格外注意点。
江肆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他语速很慢,酝酿着风暴一般“不用跟我汇报,我还是进去亲手检查检查这位长老的伤势比较好啊。”
“啊,懂得懂得”
玄浩激动地搓搓手,手脚麻利地给他打开了一间牢房。
这里关押的是二长老。
平日里除了大长老,就他蹦跶得最高,但此时他也已经破罐子破摔,看到江肆,只说了一句“你赢了。”
江肆走上前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一身相当整洁的军装制服,就连靴子都一尘不染,跟这牢房格格不入。
“你早该想到这一天的。”
他的动作居高临下,语气中含着浓浓的嘲讽。
二长老重重地偏过了头,嘴唇一动。
他想自杀
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企图,将这长老踹倒在旁边踩住他的手,江肆冷笑道“这么有血性可惜啊,晚了。”
发现那老头想自杀,言冬也气得不行。
把他们气成这样还想一了百了晚了
那老头使劲挣扎了一下,只觉得手骨都被踩裂了,疼得龇牙咧嘴。
发现挣脱不开之后他愈发不愿意服输了,整个人开始骂骂咧咧“我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还是今天这个鬼样子,都是因为你你算是哪门子的皇帝,在老子眼里,你就算个屁”
胆子很大,还真就是无所畏惧了。
江肆笑了一下,他收回踩着二长老的脚,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眼神中闪过了几分狠戾,一点一点地染成了猩红色。
这是他怒到极致的表现。
身后那几个人全都意识到了江肆的这种情绪,虽然知道这怒火并不是朝着自己而来,但他们还是忍不住瑟缩着后退两步,生怕被波及到。
就连言冬都感觉脊背被一股力量狠狠压制着,耳朵和尾巴上的毛毛全部炸开,几乎想要臣服。
这么多年来,江肆早就已经比当年的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江肆半蹲下身体,语气轻慢“可怜的蛀虫啊。”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在二长老惊恐的目光下,江肆的指尖蕴起黑色的灵力电流贯穿进入了他的身体当中,就像是一条蛇一样。
“啊”
二长老发出了一声几乎把人耳膜刺穿的尖叫,趴在地上的身体弹动挣扎,狼狈到丑态尽显。
江肆站起身。
此时他反而收敛了情绪,但周身还笼罩着一股阴翳,他就这么漠然地看着二长老在地上挣扎。
跪在地上的老头颤抖了起来,他拼命上前想要握住江肆的鞋子,颤抖的指尖眼看就要碰到了,但是他却后退了一步,隔绝掉了二长老求饶的可能性。
“求求你,让他停下,求求你求求你,啊”
他痉挛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双眼无神,瞳孔都散了。
不过江肆知道这老头一时半会死不了他们的身体都有极强的恢复能力,这并不能按照他们的意愿所转移,所以这也是这群老头不愿意自杀的缘故。
而且江肆是用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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